一直以来被这样一个问题困扰着,当作为理性的存在受绊于诸如人本等社会问题时,这份理性将夹杂多少情感因素。
故事是这样的,作为二战中被纳粹掠夺的传家画作的主人的侄女,而当她对该画作所有权展开追讨时,本应合理的诉求却因其成为'奥地利蒙娜丽莎'的国宝画作时,牵扯到了一系列复杂问题。
其间对于二战时其家人作为犹太后裔的境遇描绘的恰到好处,致使我从情感方面偏向的这位受害者。故事是真实的,律师在片中的作用理应是理性的对峙,却感觉笔墨甚少。
也许是我不懂,也许是我无情,上溯到二战对时代的掠夺,及其所造成的成吨是伤痛,或许是无穷无尽的,但我要表达的是,时至今日,当你需要在情感与理性之间做出抉择,我们的情感被太多往事所牵绊,它是必要的吗?我们应当做出的决断应当对历史负责而将理性控制在80%(甚至更少)而并非全部吗?我们对于玛利亚的境遇感同身受过后应当做出情感方面的非理性抉择吗?我不清楚,且在这里只是表达我的疑惑,并非反对任何事,而我的疑虑也并非出于对结果的否定,相反我很赞同兰迪的出发点,这是一次人文关怀的胜利,而且我相信没有任何人失败,我们推崇人文关怀,这很好,但愿这份关怀不会摒弃纯粹理性。
最后的社会性思考令我感慨,尤其是这句话:
"For the first time in a long while, I'm proud to call myself an Austrian."
我相信最美的事并非十全十美,而是错误已然铸成后的某一天,我们直面过去,并勇往直前。
2015.7.27 北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