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了整整一年的電影理論,可我仍舊不愛將影評寫成分鏡頭。邏輯計算分析,方法論指點不了人生。仍記得午夜的倫敦機場里,一個人等待凌晨的航班,守住行李,讀完一篇又一篇論文仍不知如何下筆,只有聽到影片中那句”Does it work?"時止不住地默默淚流,那時的我,努力,堅持地去完成那篇論文即便我真心不喜歡討論女性主義的命題,那時的我沒有想也不敢想它能否通過。雖然四個月后的現在,它還是被否定了,也因為這個否定直接影響到畢業的問題,而能否畢業與回國,都成為了人生中看起來好像很大的交叉點。那個時候,我在機場靜默無聲地哭了很久,冷掉的咖啡與在下棋的大叔,都注意不了我的眼淚,只有我自己,有憂愁的預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