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较野蛮的本性,现代社会中的性行为除了传宗接代之外,甚至有了解除压力的功效。甚至自渎这一日常行为中都蕴含着杀死下一代的绝望内涵。而压抑与反压抑这始终是一对不可调和的矛盾。Deborah Kara Unger全片唯一湿得一塌糊涂的一次是在车厢后座和Elias Koteas发生关系,她水淋淋的手濡湿了丈夫的座椅靠背。这个令人印象深刻的意向背后有复杂的内涵——想要摆脱压抑,于是寻求在“不伦”性行为中寻求释放,而这一切又是在压抑的车体里发生的,更让人陷入“压抑只能暂时缓解,无法永远摆脱”之绝望。事后James Spader在床上抚慰Deborah Kara Unger裸体的镜头仿佛是在恐吓——想要反抗的你只会让自己遍体鳞伤。作为有智慧的人类,即使“不伦”,相信探索也不会停止。但这一切有一个迫切的前提:性行为能否在社会性的层面挣脱道德枷锁,让“人欲”的合法地位得到认可?在不远的未来,这是一个会得到广泛关心的问题。
还能不能愉快地过夫妻生活了?
按部就班的生活就像堵车时排的长龙般乏味,而在堵车时的压抑心情又像令人不满的性爱般溢于言表。《撞车》原作者J. G. Ballard说:在听了这么多道路安全的宣传后,让我自己出个车祸几乎是件令人宽慰的事。这句黑色幽默的玩笑话我们或许可以这样来正面理解:在受到了那么多条条框框的限制之后,让自己爽爽得过一次性生活几乎是件令人宽慰的事。James Spader和Holly Hunter在汽车逼仄的空间里做爱的戏具象化地让人感受到如今的我们是在怎样的束缚中过着憋屈的性生活——文明的外壳是怎样困住野性的灵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