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年之后两人再见面时,John说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来这里,沉默许久他终于问出多年痛苦煎熬的问题:—why not call me ? am i not worth an explaination? — i am afraid of hearing your voice which must make me to change my mind. i prepare to call for a thousand times.
呵!原来大家都耿耿于怀。
我的分手信,是一封email,连张纸都没留下,更没有电话。我也一直耿耿于怀,一直自问:交通没有阻碍为什么不当面说?为什么连个电话都没有?甚至连封书面信也不是?
只是,我只能沉默,只能耿耿于怀。无法追问。那个时候也是太倔强,不想让自己姿态低微,虽然我也不知道姿态是个啥玩意儿。
清楚的是,如果问了答案肯定是不一样的。
看了电影,又花痴的泛想:果真有这样的爱情?尽管有各种阻碍和难言,但一直爱着,等着。冲说现在哪里会有山楂树之恋,是啊。可我又不禁糊涂?为何电影里,书里,一遍遍重现?艺术不是来源于生活吗,不至于高的都不可企及吧,如果理想都没有根,大家都会怀疑耕耘。
后来看影片介绍的时候,说原作者是美国纯爱情大王,心里忽然很失落,仿佛这个人是个生产纯爱情的机器,大机器时代的批量生产总是流失了很多东西。但愿是我想错了,作者其实是个曾经经历过,或正沐浴着,至少一直不放弃的憧憬着的浪漫家。这样的人永不嫌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