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艾玛的时候我时不时联想起Lars von Trier十来年前拍的那张≪反基督者≫。两个片子故事框架其实很类似:一对看似正常美满的夫妇,因为自己有意无意的疏忽引发了关系到孩子的家庭悲剧,在此后夫妇俩都走上了探寻究竟或者疗伤治愈之旅。框架虽然类似,故事表达的内核却完全反方向的。北欧那张≪反基督者≫里两个都是中产高知,男的是心理学家,女的那个不是什么学家也是写论文为生的,死了孩子后就开始发失心疯,到后面干脆打得血肉模糊的,抄起石磨盘对着半硬的鸟就这么duang的一下砸了下去。又吓人又恶心,能看得让你一辈子阳痿,我看到最后都祈祷这对又乔又作的狗男女赶紧一处死球了得了。≪艾玛≫里面这两个狗男女一直在冷冷的对骂,脸不红筋不爆的一句句慢条斯理骂出去的话都是万劫不复的:
—— 生:“还不是你教会的他放火,你看看你那操性,有一点当娘的样子吗?”
—— 旦:“你但凡要自己有点本事,我至于去领养个胡子都快长出来的儿子?你这头不育的猪猡。”
我一开始也以为艾玛的这对狗男女也马上要开始相爱相杀,互相砍个血了吧唧的最后大家一把火烧死在一处才解恨。Puta madre,全错乱了,艾玛的报复完全没有血腥的,这张越做越喜剧,而且是越来越黑色的喜剧。影院里哼哧哼哧的笑声此起彼伏,我家男神Gael García Bernal那段朗朗批判艾玛的reggaeton“雷鬼动”新舞蹈音乐是“浅薄的监狱洗脑音乐”、无关自由和爱时,我笑得直岔气,嗷呜的叫了一嗓子啪啪啪鼓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