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那个教授,在沉闷僵化的“god is dead”的声明中,也同样显露生命的乏味,但是,却有一个愣头青如此不识抬举——让他愤怒、失态的不是那个必然会回答“不知道”的新生,而是,那个毛头小子踩到了他生命里的禁区(最坚定的无神论者都曾经是忠实的信徒——听来让人心酸……);而进一步在一大群同事、统一战线的拥护者(还是同事)中,竟然顽强地生活着他的爱人;在他的执念之中,仍保留着那个信仰虔敬的母亲的遗书……在这些事件中,他为自己的立场辩护,却也开始被溶解——因此,在雨中,那个倒下的身躯,最理智、却也是最渴望的是:我愿意接受——不再孤单。几分钟的时间,那个红灯截下的那两个牧师(?)带着他进入信仰。于此,他所恨的,恢复原初的爱,对那位Not Dead的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