亨利四世,上下篇一起讨论,Hiddleston把一个十六岁王子的朝气和幽默表现的还是比较完全的。只是(当然这也和导演的方式有关),似乎表面的闹腾多了些,虽说较理查二世,亨利四世更多群戏场面,但集中到个体(比如Hal),表现欢闹的方法也应该是多样的,不仅仅依靠大声笑闹,肢体语言也非常重要。有些同学赞扬Ben Whishaw,很大原因是惊喜于他丰富的肢体语言让戏剧变得异常生动可信,而Tom Hiddleston的面部表达到位,遗憾在soliloquy-delivering时身体语言单调了些,有些时刻——直白的说——是乏味的。比如Hal在亨利四世的床前对着入睡的父亲倾诉,此时的声音、动作当然要追求轻、静,但绝不等于“少”、“呆板”。
或者不谈独白演绎,拿亨利四世上篇来说,1小时20分左右,Hal准备离开,说着战争的设想,”The land is burning, Percy stands on high, and either we or they must lower die!”,这几句话演员是扶着木桩几乎静止着完成的,没有对话感,若原本就是在追求演讲感,“不共戴天”又说得不够怒火中烧,这是肢体语言欠缺带来的缺憾。
就着再举一个小例子:Richard II中理查被带到波林勃洛克和众贵族面前,放弃王权的那一幕(原剧本Act IV),关于王冠与深井的比较,Whishaw在Rory Kinnear碰到王冠的一瞬将自己拉向前,以及最后跪下将王冠先向后一收再更大力气地推出去(”And send him many years of sunshine days!”),这些都不起眼,但是细节的累积造就了作品可感可信的素质。
Whishaw在接受采访时这样描述过心中对于理查的印象(大意):someone being forced to confront the vulnerability, have their illusions shattered;在Shakespeare Uncovered纪录片中,抖森这样阐释对哈尔的放纵的理解(大意):“哈尔有其cynical的成分……;我不会说他有一个什么“计划”,也许他只是在投入生活:知道这样的时光是有尽头的,所以在拥有这样的时光的时候,就尽情享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