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变化就是蝴蝶效应。
2003年美国因为怀疑伊拉克的核武器尝试而发动了伊拉克战争,随后伊拉克的政治真空造就了现在的ISIS,而ISIS的壮大引发成现在叙利亚的大动乱,叙利亚的大动乱迫使大量难民远走他乡,刚好此时的欧盟领袖正是“圣母心”的默克尔,于是大量有意识的“AI”涌入欧洲,冲击着人们的现实社会,他们虽然廉价但同时也是未知而且可能是带有危险性的,于是有的地方开始抵制这些“AI”,他们发表演讲成立“WE ARE BRITISH”组织,势将这些“AI”赶走出自己的生活赶出自己的公司,于是在2016年他们成功脱欧。 同年在大西洋的另一边,“WE ARE AMERICAN”组织也令人意外的赢得大选。
中国目前来说国外的移民还不构成主要力量,但本地土著和外地人的区别却是显而易见尤其是在一二线城市,这些"AI“以从事低端服务业为主,他们往往更容易和其他”AI“相互取暖。警察和”AI“的爱情毕竟很少,miya和咖啡店小哥的无疾而终倒是更常见。北上广的户籍政策其实就是中国版的”WE ARE TUZ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