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个小人物, 多股黑势力, 两个盗窃犯, 一个杀手, 两杆大烟枪, 巨额钞票,大量毒品,这是盖里奇电影里的角色与道具,就像多米诺 骨牌, 每一张都那么精准, 角色与道具在准确的时间出现在准确的地 点, 当最后一张牌即将倒下的时候, 人们紧张的神经在舒缓的一刻同 时惊叹作品的高明, 这可能是盖里奇的预期, 但是盖里奇却并没有毫 无悬念的将最后一张多米诺骨牌推到, 那两杆价值连城的大烟枪是否 被那个小子扔进河里成了《雪山飞狐》里的最后一刀,悬而未决,观 众思考的同时似乎结果并不重要了,一种态度很重要, “得之我幸,失之我命” 。
一部电影,无关人文关怀,无关世界局势,不言古今巨变,不陈 家国兴亡, 导演只是试着通过自己精心的设计去揣测人性, 当故事结 束,我忽然发现,电影并不现实,甚至于夸张的离奇,但是生活,却 的确是一直在讲述宿命, 而面对生活, 我们需要的只是一种豁达的态 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