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别,Peggy伸出手,Don终于明白这已经不是一个糖果就能搞定的小女生了。他握住她的手,久久亲吻。
倏然就红了的Peggy的眼眶。
再见,boss,同事,朋友,男神。
如果换个时代背景,也许这场离别早就来了,可能是要求加薪被嘲笑后愠恼地拒绝时,可能是仰慕的你突然娶了女秘书又将她塞到我这里工作后,可能是打了漂亮胜仗却总不被你正视时...偏偏是在60年代女性主义刚刚苏醒的纽约,连男人都因害怕丢了饭碗诚惶诚恐,何况Peggy,颜值不知够不够,关键也不想靠脸,只能实力来凑。
至今记得第一季里扎着马尾穿着土土的衣服,走进画风完全与自己迥异的公司时的情境。完全感受不到这个世界的善意,女人们都在比美,男人们都在不怀好意地盯着美的看。来自布鲁克林的Peggy,在初入曼哈顿写字楼的时间里,除了同样不受待见的菜鸟pete想泡她,也就剩光鲜的Joan高高在上地点评一句,如果我是你,会把自己还算好看的脚踝露出来。
连怀胎十月都能被人们当成胖而忽视,存在感是有多低。
终于,贵人出现了。
她收拾完参与口红体验的姑娘们扔下的一筐面巾纸后递给Freddy,喏,给你一筐kiss.
Freddy满脸惊喜。自此,真正的职场大门,在Peggy面前缓缓开启。
她小心翼翼地试探着往前走,每往前一步都如履薄冰。一路走来,需要才华,需要伯乐,需要爆发的人品,也需要小心翼翼藏好的野心。
对于领导Don,Peggy始终是怀有情愫的,就像少时认识的风度翩翩才华横溢的大叔,能发现你的与众不同,看上去多情却对你的主动示好稳当拒绝。
他们一直是领导与绝对服从、仰望者与男神的关系,偶尔给我个棒棒糖,我便一路颠着小碎步欢欢喜喜地跑去接受。
他们关系的真正质变,应该是Peggy生日那晚。爆发了有史以来最激烈的争吵之后,通宵工作昏昏睡去。凌晨,Don得到安娜的死讯,犹如被最后一根稻草压垮的骆驼,失声痛哭。睡眼惺忪的Peggy目睹了这一切,给了脆弱的Don温暖的拥抱。
再次走进Don的办公室,男神已经调整好了自己的状态,Peggy将解决好的工作问题汇报给Don,阳光从落地窗洒进来,他握住Peggy的手,给了最会心的一笑。
这是多少人梦寐以求却可能一生也遇不到的一笑。无关欲望。
谢谢你陪我度过的黑暗,现在,我很好。
然而故事不会这样结束。有才华的人都是自负的,自负到连对手都不愿正眼看,何况是自己一手挖掘的小秘书。
不是我Don,你可能还是那个布鲁克林的小girl喔。
直到Peggy说要离开,Don还在笑着说,u finally pick the right moment to ask for a raise.大概在说,好啦别闹,棒棒糖你想要多少就给你多少好吗,乖乖的。
然而这次,我不要加薪,也不要大办公室,我只要move on.
不管是Protegee和 mentor的关系,还是领导和下属,或者是朋友,但愿以后不要是stranger.离别语是常联系,然而跳过槽的你们,一定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