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那位編寫過《去年在馬倫巴》(L'année dernière à Marienbad),在70年代拍攝多部令人摸不著頭腦情色電影的法國新小說作家。格里葉的電影就是一連串迷團,表面上充斥通俗小說喜愛的元素,男女情慾,政治陰謀,追捕和暗殺,電影的敘事教人如踏入迷宮中,劇情沒有邏輯,也拒絕被理解,角色不具歷史感,只是一批活在當下的木偶,他不想觀眾代入,移情,他曾講述他所運用形式風格的意義,「人們在生活中常常碰到一大堆無理性或意義曖昧的事情,藝術創作不是為了解釋世界...人們在銀幕上看見的事情是正在發生的事情,我們看到的是一舉一動,而不是對這個舉動的匯報。」格里葉的電影要表現出世界的無意義和偶然性,他的「後設形式」針對我們正在觀看一部電影這行為。言簡意說「後設」就是一種打破敘事第四面牆的手法,拒絕投入電影內裡的情感,格里葉的電影也可視之為「遊戲」,因為他設定觀看的方式,觀眾只能接受電影的設定,才能欣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