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P01 A certain liquidity of eye
1917年,一位留着胡子,有些年龄的士兵向你诉说几段故事。
这让我顿时有种感觉,那种LGBT者互相吸引的魔力将他们的眼神凑在一起,让他们的灵魂遇到彼此。站台上的那个王尔德消失在迷雾里,站台上缓缓松开的那只手消失在蓝色的灯光里。就是那样一闪流光的眼神,有一种异常的坚定。
那是一个“承认自己便是罪恶”的年代,所以感触温暖成了一种奢侈。
It’s the Terence. And it’s me.
EP02 That was nice
1994年,一位十七岁的俊美男生,年轻气盛的精神样子。
16岁和18岁,不过两年的差值真的有那么重要么?有,很重要,况且是对于17岁。他身上有一股力量,青年人的冲动。他老是说nice这个词,好像也是没有什么更贴切的词值得来形容昨晚的经历了。尽是美好的,值得挂念的。
在最后,他低声说道“我看到了摄像机。”我好像看到了害怕,又有一些的担心。是在害怕父母的责怪吗?那担心是为了什么呢?可能是担心明年生日的到来吧。该如何坦白这样一个真实的自己,对本人早已坦然,那对于老一代传统的眼神呢?但相信,那一定是一次勇敢的演讲,无畏无惧。
It’s the Marcus. It’s his name.
EP03 Got enough anger
1987年,一位演绎了无数病人角色的演员,最后一次将死的样子。
Gay equals to ‘Got AIDS Yet?’. 人们习惯了吃着爆米花,聊着家常,假装怜惜那些大屏幕上将死的艾滋病人们。“不过是因为脸罢了。”不是出于对病毒的畏惧,不是出于对死亡的顾虑,而是出于对这些“怪胎”的嘲笑。编剧刻意地隐晦着20世纪80年代的影视圈,更准确的说,是当时的普世价值观:将死之人必是同性恋,而同性恋必死。
最后一段的红蓝灯光交织在一起,给人一种似是似非的奇幻感。他,破了诅咒啊。
AIDS绝不是Simon在厨房哭泣的理由,死亡绝不是将他们分开的魔咒。真正可怕的是当你重新站在镜子面前,看到的自己,已经不是那个在酒吧充满笑容的你了。你很害怕,你很软弱。戏子演过再多的样子,也演不出自己的样子。电影拍过再多的题材,也看不到社会的真实。
30年后的今天,想要拍这个题材的人找了个有趣的演员来呈现一个看似不沉重的话题。但冰冷的历史就是狠狠地砸在你脚下,你要明白,愤怒是怎么来的。
It’s the Simon. He fits the bill.
EP04 I'd miss you
1957年,一位二婚的妻子,还有什么可留恋的。
前三集是queers自身的讲述,而这一集的旁观者视角,没有一丝的释然,没有一点的感慨。只能哀叹历史的进程成就了一种爱情,也割裂了另一种感情。像是历史阶段性的断层一样,总有人被落下了。
还没取名就得埋葬的孩子,还没稳定就得被人咬舌根的婚姻,Alice也向往轰轰烈烈的爱情,她也就是个普通女人而已。作为同妻带给人的心酸让人不知道该怪谁,你该怪Michael吗?他也害怕被旁人怀疑的眼神。你该怪过早通过的同性恋合法化决议吗?这次的认可已经晚了很多年了。你该怪谁呢?同样都是在追求爱情的自由,谁也没有错。
其实是早已自知的心情,不过是自欺欺人的借口来缓解对爱的痴求。她知道自己身材有些虚胖,她知道丈夫半夜晚回家的意义,她知道婆婆刺眼的“安慰”早晚都会到来。所以,放任他应得的自由,是最“残忍”的解脱。
她其实很苗条,他其实很温柔,只是他们不适合。
Michael, I’d miss you, long.
EP05 I miss the secret
1967年,一位白发苍苍的老人,脸上泛着阳光的耀眼。
这一集的视角看似在同性恋合法化的年代,但编剧却很tricky的选择了一位老“鸭子”的视角。实则还是在表现几十年前禁忌的爱情。六十年代的英国充满着逃脱禁锢的欢呼声,有人大声高歌着多年后争取来的平等,有人身体力行地表达他们的爱,有人却独自怀念着颠沛流离的年代。
在和平年代,人们往往不会想念战争。但他却独想念苟且偷生的味道,那是每日每夜恐惧死亡后生的乐趣,那是重见阳光时候耀眼的光晕和微红的脸颊,那是在一遍遍死亡后看到天堂的样子。
久违的幸福,总来得恰是时候。
He's the god of mine. But I won’t tell you his nam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