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here is David?"
散落一地床单乐稿的屋子,满地的零落的药片和纸张,哗哗不停地流水声浸湿了帘子和惹得满地水渍。
更加焦急的呼喊,"Where is David?"
“这儿可真像个疯人院”
两个女人急急忙忙从卧室和房间的甬道中间穿过,飞奔到花园。
“David is here,he keeps jumping for three hours!”两个孩子跑来向苏西说道。
阳光之下,圣洁高亢的女生开始独唱,David Helfgott只穿了一件风衣,那流淌在耳机里的声音此刻已蔓延遍了全世界,整个世界在他的童真般的跳跃下都随那高亢的女声与和弦达到喧哗扩散的最顶点。没有谁能阻挡纯真的力量,在自我的世界里成长到只剩纯洁的一种情结的天才,他将毕生都献给了音乐。维瓦尔迪的经文歌《人间需要真正的和平》(Nulla in Mundo Pax Sincera)被影片作曲家戴维•希尔什菲尔德改编成了由女声独唱、拨弦古钢琴和大提琴交织成的一首三重奏,David在一张绷床上快乐地向着蓝天不断弹跳……
究竟是爱还是占有
“没有人能像我这般爱你,David”父亲搂着孩子喃喃道。对音乐一种近乎偏执的痴迷,以至于在放古典乐的时候不允许孩子们的吵闹声,敲门声,一丁点儿嘈杂声。
“We have to win!”David Helfgott自小便被父亲灌入了这样的理念,胜利如同一种习惯,一种必得品,一种值得竭力追求的结果本身。正像巴西车手塞纳,在对胜利的不可抑制的渴望下,在他生命的最后一场比赛中由于刹车和车身本身的难操作性,塞纳几乎将方向盘嵌进肉里,持续的转弯加力哪怕手指痉挛几十分钟也绝不放手。这种追求本身已超越了肉体的物质享受和感官满足, 得到胜利,已经成为一种病或疯狂状态。
David在从小的对胜利不可抑制的渴望中已习惯了攀那顶峰,以致十几年后对当年与他争冠军的罗杰一直念念难忘,他看着地上摊开的报纸说“你看,罗杰,到处都是罗杰的名字,他现在很有名。”但这话全无一点嫉妒,一切似乎只停在评委们讨论的那刻,自己与冠军失之交臂的那刻。
还有David在英国的比赛,几乎用尽全力弹奏的拉赫玛尼诺夫第三钢琴协奏曲,影片运用了有声与无声交替的方法,给足了David手部的特写,修长灵性,如同鱼般灵活游弋又时而激烈的敲断琴弦。David在曲毕所有人的欢呼声中汗泪满襟,然后轰然倒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