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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季《秘密森林》从统营溺水案引发黄检自责开始,他意识到过程的重要性,向错误的方向哪怕只走一小步,也会偏离轨道,如不及时纠正,就会越偏越远,最终到达自己都难以想象的地方。
主题圈在这里,故事由此铺开,案件最终也将回归这里。

人生像场巨大的蝴蝶效应,没有一刻是无关紧要的,每一个念头,每一个决定,都会引发下一步。
偶然与必然,在秘密森林里的每一个角色,正是凭着每一个大大小小的选择,各自讲述着自己是谁,又会成为谁。

不是在瞬息万变的电子金融市场,而是在极其普通的日常里,韩汝珍通过“胖手指”事件,偶然地点开了一张照片,但她仔细看照片,并非偶然。汝珍注意到关键词是统营海边浓雾,联想起黄检,才多看了两眼,刑警的嗅觉让她发现了问题,而不轻易放过小问题和行动力很强的习惯,又促使她进一步调查,进而挖掘至前官礼遇。

汝珍和黄检谴责前官礼遇时,她流露出对过程的重视。在这涉及本季主题的认知上,汝珍和黄检其实是相当一致的。

非说差别的话,黄检术后情感长期被压抑,做决定时不易受到情感因素的干扰。而对于汝珍来讲,理性和情感同样重要,当真挚的感情拦在理性抉择前面,她要付出更多才能不偏离方向,心也注定比黄检更易受伤。
在追求真相和真理的路上,冷调的黄检注定更孤独,暖调的汝珍注定更疲惫。

如果说第一季的幕后大boss是李昌俊,那第二季能称之为boss当属崔团长。作为情报局的实力派,崔团长消息灵通,审时度势,在警方上层接连遭受检方攻击时,当机立断促成了警检会谈。

就像第一季李昌俊指定黄检一样,第二季里的崔团长也是看准后,向检方指定了黄检。


姜元哲提出反对主要是担心黄检背黑锅,护崽心切。

但禹部长同意拉黄检进来的原因可没正直的姜元哲想象的那么单纯,估计禹部长一是想利用黄检当门面;二是他误以为黄检在媒体树立公正形象是为以后从政铺路(秉承着人脉也是能力的禹部长,总是不断为自己今后从政集结潜在同僚);三是他不可救药地迷信自己具有control全局的能力;四是万一失败了确实需要黄检背黑锅(禹部长总不能让有交情的金部长背吧,而且他拉金部长进来,大概率也是因为金部长认识很多国会议员);五是禹部长的根本问题了,他根本不相信这世界上有廉正的检察官,从未曾怀疑过黄检会对自己造成威胁。


与禹部长不同,崔团长正是因为相信黄检能保持客观性才特意拉他进来的。崔团长与黄检首次见面时一语双关(可惜韩语翻译成汉语后,就看不出双关了),崔部长的原意其实有让黄检选择和自己站在一边的含义,或者说站在更正确的一方。

面对矛盾,四个主角对视这里,镜头语言揭示角色选择和剧情走向:禹部长哼了一声最先离开,然后是情绪复杂的崔团长离开,第三个离开的是汝珍,留在最后的黄检选择跟了上去,顺着崔团长和韩汝珍的方向。

在本季主题表达上,最先醒悟的是黄检,所以在镜头语言上:同方向行驶的三个人,行至十字路口时,黄检的车略靠前,走在直行的道路上;汝珍随着崔团长在转弯和掉头的路上,暂时偏离了方向。


在汝珍的转弯处,黄检来找过汝珍,当她说自己不会去质问崔团长时,黄检思考了一会,没有叹气,只是问了一句“最近不画画了么?”然后转过身来,和汝珍聊了聊自己曾经内疚反思过的统营溺水事件。

没有说教,不谈对错,不参杂期待,没把自己放高一点或放低一点,只是转过身来,和对方面向同一个方向,真诚地说说自己在经历同类事件上的感触… 黄检这里传递出的那种对汝珍的尊重和信任,真是太让人舒服了。

当汝珍说到再怎么努力也抓不完犯人时,黄检似乎并没将这句话简单理解成某种泄气和失望,而是意识到了汝珍的职业倾向,他判断汝珍想更根本地解决问题。


毕竟黄检自己也这样思考过,他也曾经拒绝当局外人,面对上层腐败顺势开口要次长的位置,曾经为了根除问题,调查直指财阀。

汝珍嘴上说问都不问,第二天还是质问了崔团长。她虽以做事要有灵活性这样的念头暂时安抚了自己的挣扎,但事实上她没能揭发这件事最大的原因还是崔团长,这个她信任、亲近且绝不想伤及的人。

崔团长和汝珍这两个抱有职业梦想和正义之心的人,都想尽自己的努力,连根拔起一些问题。“你是连几个月都等不了,不惜毁了70年大计的人么?”这样的质问对她俩当时的处境来讲,难以抉择看似是情理之中的事。
这里的问题在于混淆了目的和手段。目的再正确,手段如果是错误的,过程是错的,又有什么意义呢?为了想象中看似更大的正义,放弃眼前即时的正义,这真的能称之为正义么?对于崔团长和汝珍来说,此刻不去揭发,就是实实在在的纵容犯罪,这是毕竟是实的;而揭发事件会毁掉所谓70年大计,仅存在于预判和想象之中,其实是虚的。
事后汝珍也意识到这一点,曾经难受地转了弯,现在更难受地调了头。

同样是出于情感,黄检对人好的方式最常见就是“我吃了乌冬面感觉太咸,提醒你点拉面”这种形式。黄检递交前官礼遇的内部意见书,催化剂恰恰是对姜元哲的情感,他担心自己犯过的错在姜部长那里重演,还特意去找姜部长面谈,以只是来打个招呼的名义。

黄检跟姜元哲强调,重要的不是审判结果,而是过程。正因为犯案的人是不懂事的情侣,才更不能剥夺其通过反省错误变得懂事的机会。如不能及时反省,就会在错误的路上越走越远,不懂事的富二代这样更具危险性。黄检提醒姜元哲,你本可以帮他们修正错误,可行为上却害了他们。
姜认为黄说的有道理,却浅尝辄止并未深究自己的过失,随后又一点一点咬住了吴洙善的诱饵,直至被其出卖,韩乔如愿将姜元哲踢出局。
忽略掉小的错误,让姜元哲越来越偏离轨道,直到在医院里看着生死未卜的徐东宰,姜元哲才意识到自己的错误席卷着自己竟走到了这样的境地。

谈及徐东宰的话,不得不说这一季黄检两次病发都是因为他。
在营救徐东宰的黄金时间,金部长本是出于担心和安慰,才谈及和李昌俊的往事,他希望黄检不要参与徐东宰的案子。黄检没太反应过来,甚至觉得谈这种事是耽误破案时间,下意识地回头看了看办公桌,但潜意识应该会接收到不少信息吧,金部长的话,估计会激发黄检对情感的感知,以及对死亡的恐惧:李昌俊的自杀现场、永恩秀的被害现场、大量的血迹、生死未卜的徐东宰留下的血迹…

金部长临走时说的那几句刺激了黄检,压抑的情感喷薄而出,突然病发。
黄检问及崔团长的事关乎徐东宰出事前的通话记录,并非浪费时间,虽然金部长有误会,但对黄检来讲被误会是常态,他并不清楚自己为何忽然发病。
并没有浪费时间,却仍然病发,其实反而说明了黄检对徐东宰的情感。

说到这里觉得编剧最常用这类手法推进男女主之间的关系:长长的铺垫,把观众的情感情绪持续勾出来,然后让女主登场解决问题。比如第一季里黄检总是吃不上饭,最终汝珍带他吃了;比如这里总是不明白为什么发病,后来由汝珍告诉他;比如第二季里总是和别人吃不喜欢的东西,直到汝珍帮他多点白菜;比如病发时总是一个人,再到汝珍跑出来照顾… 铺垫真挺长,然后汇集一点,击中人心。

黄检第二次病发,是因为黄金营救时间已过,案子仍然没有明确的进展,还从自己手里被转移了出去。黄检意识到徐东宰凶多吉少,非常在意自己是否在浪费时间的他,开会连外衣都没脱,想着会议一结束就马上去警局,但张健的发言让他忽然意识到自己在浪费时间,尤其是将他们的谈判比喻成“国会”,无意义感猛然而至,黄检瞬间病发。

汝珍跑去照顾黄检的那场戏,真是又暖又甜又透着伤感。刚露出笑容的黄检,听见汝珍的叹息声,马上像做错事的孩子,道歉,低头。

对于黄检来说,他想亲近的人觉得他是个麻烦,才最难以承受吧。

生病和正直都不是错,但黄检却要承受被渴望亲近的人推开的恐惧。

母亲和姜元哲爱他的方式,是黄检始终不能完全理解的,那种不能完完全全理解、接纳、支持他的爱护,那种为了保护他而阻拦其成长的爱护。
能中断黄检这种困惑与痛苦的,目前只有汝珍的一记重手,拍懵了他就没功夫瞎合计了…

看到这里觉得汝珍是那种有能力给任何人幸福的人,但对于黄检来讲,能在他最需要支持时,给予他力量,鼓励他轻松应战的人,目前却只有汝珍。

虽然也非常理解为什么汝珍的理想型是搞艺术的,人格发展到汝珍这种程度,下一阶段的心理需求如果是创造性,并不让人意外。
或者在汝珍现有人格的基础上更自由、更幽默,对她而言,大概率也是会有吸引力的。

但如果站在黄检的角度,心就很难不看向治愈系的汝珍了。



既然说到了黄检受伤,也谈谈黄检伤人。秘密森林的售后服务还挺好,黄检第一季的疑惑,多在第二季明白过来。

以前不明白汝珍为啥气得直瞪自己,现在估计体会到了,也终于反思自己对母亲情感上的伤害了。

第二季刚开始,汝珍将前官礼遇的事情报给上级,姜元哲受到波及,虽然并没做错什么,但汝珍还是为此对黄检抱有歉意,黄检当时一脸无知。

但当黄检自己做了同样的事后,大概后知后觉了。

汝珍确实向他隐瞒了案情,黄检指出来也确实没做错什么,但当众质问还是伤了汝珍的心,关系也产生了微妙的变化。


没做错却像做错了一样不是滋味,正是伤了情感的缘故,黄检切实地体验了一次。

经常和汝珍在一起的话,对于黄检来说有利于情感恢复。很在意又很想了解,常常带着疑惑努力思考对方到底怎么了,这不情感练习么?对黄检来说,相当于复健。

毕竟光练习怎么笑只能治标不能治本,在理解汝珍的过程中,笑是自然而然就能学会的。
话说汝珍曾经送的画,都让黄检获得了更多的自我认知,这一季他收不到画了,反而怀念起来。

第二季里黄检唯一看见的汝珍的画,是汝珍给辣椒酱那幅,这个剧情的设计,编剧想传递什么信息呢?

汝珍在画上写着:我在盯着你呐!这话会让黄检想起的以前,即便自己是嫌疑人,负面新闻一大堆,汝珍也没有急于下判断。在没有定论之前,汝珍从不彻底丢弃信任,而是选择盯着再看一看。
在内力与外力的对抗中,也许正是汝珍始终选择相信的力量,才在一次又一次与失望和绝望的对抗中,从未败下阵来。

编剧借由徐东宰的台词,曾指出过黄检过度怀疑的问题。(话是没错,但随后徐东宰干的事可是令人发指的,他倒是不随便怀疑人,他随便拉无辜的人当替罪羊。)

第一季结尾,黄检尝试着去相信,学着汝珍再观察观察。

至于第二季里,无论对警方、实习生、崔团长,黄检学着相信的部分数不胜数。
除此之外,这一季黄检还学会了新技能:倾诉,契机也是因为汝珍。

黄检偶然发现,汝珍认为说很多自己的事就是亲近的关系,当时黄检愣住好几秒,这里黄检应该是五味陈杂,又有点失落的。
之前永恩秀和自己说了很多私事,当时的自己完全不能理解,甚至还表现出不耐烦,现在通通化作愧疚永远地留在心里;最近和自己倾诉苦恼的徐东宰,目前生死未卜,凶多吉少,自己却仍未找出破案的突破口;而此刻就在身旁的汝珍,很少和自己谈及自己的私事,苦恼的职场问题,即便自己问了,汝珍也绝口不提。
黄检现在能做什么呢?也唯有单方面亲近。黄检主动和汝珍聊起永恩秀,谈谈生死,这里饱含着愧疚、反思和恐惧。看到这里,我觉得应该不会有第三次病发的剧情了,黄检的情感流动起来,还有了倾诉的出口。

汝珍善于倾听,共情能力强,也了解黄检手术后遗症,黄检能谈感情问题,何其不易。

黄检不能完全表达的情感,传递到汝珍那里,汝珍红了眼眶。估计她也猜到黄检谈及永恩秀和生死问题,是因为太担心太恐惧同类事件再次发生。她能为黄检做的,也只有收拾好情绪,更尽心去破案。

了解现实,追求真相,关爱身边的人,始终选择相信人性里闪光的一面,是汝珍力量的来源。
也是这种力量,让汝珍像个自发光体,潜移默化地温暖着、影响着、改变着周边的人。了解汝珍的人,都自觉不自觉地慢慢靠近她。

面对欺负她的同事,她霸气回击,随后接到老同事邀约的电话,却泪流满面。虽然看着心酸,但正是因为激发泪水的不是气愤,而是感动,汝珍才能如此坚定吧。
对抗会消耗能量,但关爱却是力量之源。汝珍不是被动地选择坚强,而是一如既往主动地选择了坚强。对汝珍来讲,此刻的感动,就是继续走下去的动力。

每个人都会犯错,黄检没想到自己也会做前官礼遇这样的事。

姜元哲的话让黄检陷入反思,包括自己在警检协商会议上的发言。

徐东宰出事后,黄检有反思了关于申请令状的潜在特权问题,以及警方申请令状的困境。
黄检不断地发现错误,反省错误,更正错误。
遇见像永恩秀一样的实习生,黄检呈现出更多耐心、善意和信任。曾经的优越感和保护欲,让他将永恩秀一直排除在调查之外,始终不信任她,甚至连遇害前永恩秀打给他的电话也没重视,这些都成了他抹不去的愧疚。这一次在徐东宰的案子里,黄检修正了自己的态度,而实习生提供的线索,也成为了找到徐东宰的突破口,案件终于回到了故事最开始的地方:统营溺水案。

这个实习生和永恩秀一样年轻努力执着,却和永恩秀的高傲不同,更谦虚、更谨慎,对待前辈也更维护、更真诚。
黄检和这个实习生谈到《罪与罚》里那句“魔鬼藏在细节里”,对于这一季秘密森林来讲,也可用来解码。
无论环境和他人怎么施加影响,做决定的仍然是自己,正是每一个决定,让自己成为了现在的自己。而且每一个决定都会影响你的下一步,每一个错误之下的自我行为合理化行为中都隐藏着魔鬼。
就像剧里涉及的集体霸凌,同样是受到霸凌的人,那个大学生选择了杀人,细谷的宋警察选择了自杀,黄检选择了成为现在这样的自己。
黄检最大的优点,就是善于学习,一直一直在学习。
警检协商结束后,汝珍和黄检说并不是认为警方争取到权力就不会出问题,黄检产生疑惑:为什么汝珍明知不能根治问题还要争取,为什么向来有话直说的汝珍,要留着话以后说。

带着这种疑惑,剧情推进到营救徐东宰最紧迫的时候,源自检方的各种阻力,以及禹部长滥用私权,出卖崔团长,威胁汝珍。

汝珍对黄检的信任,到禹部长手里成了威胁汝珍的一把刀。

禹部长这个角色,具备某种典型性,用以说明检方守不住权力的原因,以及检方改革的必要性。
编剧在塑造禹部长这个角色上用了很多小细节,比如喜欢生食内脏,喜欢竞争类运动,习惯用表面关怀拉拢人心,乍看之下简单和气,但稍有问题,就流露出自我中心与权威主义,这样的人喜欢权力并不奇怪。
固守特权、内定人选、排资论辈、集结人脉、性招待、勾结警方上层、打压控制揭发者…检方那些毛病,禹部长几乎通通来一遍,除了没有谋财害命,但也仅剩一步之遥。
为了守住自己的职位,在营救徐东宰黄金时间一过,禹部长就指使发送假信息,栽赃警方,警方中间发表的新闻扭转了局势后,禹部长又制造假目击证人,继续栽赃警方,白所长差一点被冤入狱。

编剧笔墨使用较多细谷派出所事件,其实也是根据主题设置的:因为李巡警母亲需要医药费维生生命,警队成员想要帮忙,再正确不过的目的,但为了达成这个目的的手段是错的,引发了一系列蝴蝶效应:为了掩饰犯罪行为,集体霸凌新来的警察,最初霸凌也许只是想让其知难而退或主动离职,但却加重了对方抑郁,最终在警局自杀身亡。从一个好意开始,却在错误的路上越走越远,最终演化成既是自杀也是他杀的结局。
白所长最终反思了,禹部长却没有一丝反省的意识。一个人差点因他被冤入狱,徐东宰差点因他救不回来,禹部长不以为然,而这之前,分明有过一个死亡事件。
从不喝酒的朴光洙律师当天为什么喝酒了呢?劝酒的人,很可能有禹部长,这也许是当初为什么他不劝黄检喝酒,又表情忽然凝重的原因。
禹部长的潜在危险,更致命的还在于其从政的欲望,巴结财团,无时无刻不在为从政铺路。从司法层面考虑,最可怕的就是司法政治化,如果人逾越法律之上,就是人治,而非法治了。

终结禹部长犯罪之路的人,编剧选择了警察:崔团长。
黄检之前已经意识到自己没有完全被汝珍接纳,而汝珍却把崔团长接纳至心里。相信汝珍眼光的黄检,深夜来找崔团长,崔团长的反应一步一步印证了黄检的判断。

当崔团长面临自己可能被拖下水的状态时,脱口而出的却是“道德性”,这第一反应,直接显出人品,说明崔团长的价值观里,受害者并不因为自身受害而自动具备加害他人的权利,在自身利益面临危机时她优先考虑应该怎么做,而非将优先自保的行为合理化。

在崔团长得知前情报局长和禹部长都将自己出卖,且禹部长非常可能将罪名全推到自己身上时,表情都相当镇定,双手自然下垂,这不是防御动作。
在黄检让其考虑自动下台时,崔团长的第一反应是这样可以保护汝珍,习惯盯着对方微表情和手部动作的黄检,在看到崔团长双手插兜的动作时,估计已经知道对方会做怎样的决定了。

一直反应淡定的崔团长,在黄检让其指证禹部长时,反应却比较大,难以置信黄检会和自己提出这样的建议。看重感情的崔团长即便被拉下水,即便被出卖,也并没想过要亲手拉禹部长下来,黄检推了她一把,又以职业角度,建议她做出更明智的决定。
崔团长同款汝珍,被禹部长威胁不为所动,第一反应是问崔部长知不知情?

在自身难保的状态下,在怀疑对方的状态下,汝珍第一反应还是站在对方角度思考问题。

同款还有黄检。

关于警检争权期间对案件的影响,三个同路人分别做出了反思:


至于禹部长,继续走在自我中心,自我行为合理化的路上。

最后警检协商被迫终结,警检双方由改革的主体,变成了需要改革的对象。崔团长曾经说的,不用泄气,只要往前再走一步就行,换个角度想,也算是达成。
第二季的汝珍,更立体,也更有力量。对崔团长的情感与信任,曾让汝珍很受伤,最终又让她这样微笑,一直选择相信力量的汝珍,更坚定地走在自己路上。崔团长最终人如其名“빛”,确实成了汝珍职业方向的一道光。

至于黄检,他的世界曾因汝珍变了温度,感受过温暖,感受过温暖带来的力量,黄检就再也回不去他原来的世界了。

如果说第一季黄检认识了汝珍,第二季相当于他理解了汝珍。

第一季黄检手机里存的汝珍的名字并未使用敬语,第二季却在名字后面加了敬语“님”,很细节地体现了黄检对汝珍的尊重和敬意。

和第一季结尾的约饭相比,第二季的黄检简直像换了一个人。当汝珍问起自己是不是一点都没变时,黄检点着头,盯着她看。是没变,只是黄检更深地理解了汝珍坚定背后的疲惫和力量。
当黄检问及汝珍的苦恼,汝珍还是闭口不谈,直接转移了话题。而黄检依旧汝珍问什么就乖乖答什么,选择了单方面亲近。

黄检一句郑重其事的“好好保重”,让人动容。
从认识到理解,到彼此信任,如果想看黄检被汝珍完全接纳,或汝珍向黄检自由倾诉,估计要第三季了。

从只关心真相,到转过头看人,黄检心里最重要的东西变了,从无欲则刚,蜕变为温柔而坚定。

从过度怀疑,到选择相信;从只信任汝珍,到信任其他人;从只因汝珍微笑,到也能和其他人开开玩笑,灿然微笑。

第二季的结尾,让我觉得最擅长学习的黄检,似乎一点点学会了汝珍最擅长的东西:自己主动创造力量的来源。
PS:写这么长,我都尴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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