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偶像,恶贯满盈的Pier Paolo Pasolini,他终其一生都在嘲笑道德,我完全相信他利用《定理》来对自己来了一次淋漓尽致的崇拜,在他的观念里,只要他愿意,他可以搅乱全世界的思维,但是他还相信,被他搅乱的生活会有新鲜的感觉注入,他还嘲笑资产家庭的空洞和压抑,还有所谓对艺术流派的荒谬的崇拜,在他看来,真正的艺术是解放思维,比如向画板上撒一团尿,那远比那些拘谨的作画者更能够突出灵魂的放松。而那些尝到了诱惑的甜美却还在道德中挣扎的人,唯一结局就是死路一条。
我真是太崇拜他了,他绝对是魔鬼派来祸害这世界的,他虽然死得很难看,但是他从来没有看得起过衣冠楚楚的人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