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集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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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集 《亡灵之路》(path of the death)明指伊莱和科妮对死者往生之路的讨论,暗指二人这一路危机重重。
看完这集有2句旋律在我脑海中盘旋:他不羁的脸像天色将晚,她飘动的发是心中火焰。
时间:延续上集1890年
地点:1、托马斯线:科妮目的地怀俄明州凯恩县
2、男女主线:提示怀俄明距离目前两人位置骑马1个月路程(说明距离上集时间点不远,俩人还没走出去多远)
【第一幕】支线

英国落魄贵族托马斯·特拉福德(本剧白人男子颜值担当)和员工打板球,收到噩耗:自己高价入手的长角牛怀孕即将分娩时全部被剖腹,小牛胎儿被扔出来。托马斯气得把负责守夜的人痛打一顿,带着助手去找镇上的治安官。

非要治安官喊他Mister honorable以及嘲讽治安官有个和地位不匹配的姓“马歇尔”,这种言行让托马斯看起来傲慢又讨厌。他愤怒地指出,这个地方是他1875年开拓的(15年前,整个故事的缘起时间点)。现在your man(指纳税给治安官的小镇自耕农,意大利人西班牙人各种人)用铁丝网把土地割裂开。托马斯的助手瘦凯利说:沙溪大屠杀中曾经出过类似的事。这种事不会是狼干的(因为死牛没有被吃掉),就是这些人干的。
【历史背景】沙溪惨案
溪大屠杀(Sand Creek Massacre),1864年11月29日,675名隶属于科罗拉多州第三骑兵军团的士兵,在美国陆军上校约翰·奇文顿的指挥下无预警袭击了居住在科罗拉多州南方印地安保留地的一个印第安夏延族聚落,估计造成70名至500名印第安人死亡,其中三分之二是妇女及小孩。这次屠杀中出现与母牛被剖腹类似的孕妇被剖腹、用死者头皮及身体各部位器官做成饰品当作战利品等惨无人道的事。许多印第安人都因为沙溪事件而拒绝跟白人和谈,白人承诺的保护从此被视为一纸空文。沙溪大屠杀此后将在第六集2次被提及。

治安官反唇相讥:美国这地方要什么得自己拼,别想着靠继承就能当大爷。两人你来我往中,都明白了是谁干的这事,他们一起抬头看向小镇最高建筑的门额:

大卫·梅尔蒙特(记住这个名字)百货店,自耕农之家。
【第二幕】主线

坦白说我对托马斯这条线,不感兴趣,我就想磕男女主这条线。
现在他俩还在堪萨斯州草原上,距离第一幕发生地托马斯所在的怀俄明还有骑马1个月路程(之前在酒店伊莱告诉科妮去怀俄明要骑马1个月,所以俩人这还没走出去多远)


星空下,俩人准备睡觉了,仰望星空聊天,各自在身边点了一根蜡烛,中间隔着已经熄灭的篝火,距离目测5米以上吧(下次就完全不一样了)
科妮捏着装儿子头发的胸饰,继续开启“拴住的浣熊”模式:
女主:不论你问多少次我都不会说的。
伊莱:…(头都没抬,只是掀了掀眼皮)
女主:(继续自说自话)你说的对,如果依着我们的愿望我们现在应该在别处。
伊莱:不是愿望,是信息。
伊莱可能是因为梦里的信息指导他去寻求出生地的土地。这是对“家”的渴望在梦中的折射。
伊莱谈到银河是亡灵之路,呼应本集的名字。
【第三幕】支线


一个大胡子德裔门诺教徒移民在祈祷,努力想让面前3个匪徒明白车里妻子怀孕待产,不要杀他。
领头的白人匪徒说:真搞不懂,他们本地话都不会说,来这里干嘛呢?旁边印第安匪徒歪嘴(丑死了,后面就这么叫他)扭头白了他一眼(OS:你TM还真拿自己不当外人,你是本地人?我才是本地人好不好?)。
白人匪徒假装心软让大胡子去带家人走,歪嘴在他身后弯弓搭箭,一箭射穿了大胡子的身体,带血的箭插在地上。大胡子带着对妻子孩子的无限担忧和绝望,在距离篷车几米的地方缓缓倒地。
【第四幕】主线
伊莱在地面上用木棍做地标,通过木棍的影子,来判断方向。
科妮在晨风中望向太阳,看起来有些眩晕和疲惫。这一幕和第一集开头重合。
伊莱凝视着她的背影,科妮回头,伊莱赶快转移了视线。


(动作太快,我截图容易嘛……)

伊莱问:你没事吧?(假装不在意又什么都注意到了)科妮表示没事。

伊莱告诉科妮他在定方向,并给她一根木棍避免2人走失。他对她的路盲性质看得很准,但我确实不明白木棍咋就能解决走失问题。他自己因为2000年来族人就住在这里,不需要木棍。
科妮问他为什么北上,伊莱讲出了他想去出生地内布拉斯加卢普县申领土地的愿望。
伊莱问科妮去北边为什么是从南边来的,因为熟悉情况的伊莱知道从新奥尔良去找怀俄明有多离谱。女主语无伦次地说到儿子刚去世她头脑不清楚,但说到她知道害死儿子的凶手就在北边所以一定要去,则显示了她的倔强。
伊莱对于她这一顿乱七八糟无语了几秒钟,最后憋出一句又是逗趣又是挖苦的话:还好起码你还会骑马。科妮想给自己找回场子:我还会射击。伊莱提醒她:射一只猪和射人是两码事。科妮争辩:特别是在这只猪没有对我产生任何伤害的情况下。(她认为如果没有伤害自己,即使是杀一头猪也已经很厉害很冷血了,侧面印证了第六集伊莱对她的判断:你的天性nature不是杀戮。)
伊莱和科妮骑马穿越树林。一边走一边聊天。她说自己非常擅长射箭,能正中60米外靶心,在英国射箭是一种贵族时尚运动。很快我们就能看到时尚运动也是艺多不压身。
伊莱开玩笑说:那我挺合适去英国。(还有比印第安人更擅长射箭的么)科妮提到印第安公主波卡洪塔斯的事,表示他去有危险。


谈到昨夜看星空,科妮想学观星辨认方向。直男伊莱大概觉得教一个从新奥尔良去找怀俄明的大路痴实属没事闲的(flag立了就是为了倒的)。她又提问亡灵之路,伊莱本来不想回答。


科妮悠悠地说:你的家人应该都在那边,我儿子也在。
伊莱不由得停下马,愣了一刻,亲人的脸又浮现在面前。他告诉她:暴力的路短,生病的路长。科妮问:如果两者都有呢?(带出来一点她儿子死亡的原因和暴力、生病都有关系)
伊莱回忆他家人死亡的原因,说:英国佬(自觉失言,面前女主就是英国佬,看了看女主,她没有任何特殊表情,只是在认真听,于是伊莱继续说)给我们带来很多疾病。 科妮听到疾病,低下了头,不敢看伊莱,说:看来我们看的是同一条路。
这一段,伏笔了后面科妮击杀歪嘴的技能来源,伏笔了第5集伊莱教她观星辨位。更重要的是,两人一起思念家人,在对“死亡”的信仰探讨上,达成共识,也是心灵走近的一步。看起来是一段闲笔,其实处处有呼应。
下面精彩的一段高潮就要来了,不然这集节奏真是慢啊。
【第五幕】主线
两人骑马走过一片低矮灌木,和上一幕比,俩人都换了衣服,感觉应该是至少过了一天以后的事。

伊莱突然回头张望。科妮意识到伊莱发现他们被跟踪了。两人圈马回头,静立等待。 两人圈马回头,静立等待。果然,3个骑马的人出现了。科妮紧张地扭头看伊莱。伊莱望着那3人,咬了一下牙,也是紧张的,不知对方底细,而且他们人多。 自己带着没有战斗经验又携带大量经验的女人,处境比和车老板在一起面对3个土匪的时候还不如。
3人中有人用波尼语远远地和伊莱打招呼,喊他的波尼名字基里拉皮克斯。女主抱着侥幸心理问:是朋友吗?伊莱:对我来说,有可能,对你…”他摇摇头。

毕竟伊莱是老侦察兵出身,略一思索,安排女主:拿枪,装弹。一会儿如果打起来,你开枪打那个波尼人的马就行,左边两个我来对付。

伊莱这样安排是最优方案了,因为科妮还没有任何战斗经验,枪法也不知道咋样。安排她打波尼人的马,准头大;波尼人用弓箭,如果掉下马还能反击,弓箭比枪弹对人的伤害小。
伊莱继续为女主安排后路:“如果我倒下,骑马快跑是你唯一的机会。但是如果我倒下…”他回头看着女主,没说下去。女主并不傻,接话:“我恐怕根本就没有机会(骑马逃走)。”

当两人对视一眼,再回头看向3个人时,他们知道自己并没有任何退路,只能并肩战斗,打不赢就是死路一条。
伊莱又嘱咐了一句:steady is quick(稳则快)。这句嘱咐,显然之前他训练女主时说过,因为女主一听之下就表示明白。之后的剧情里他还会再说,这应该是他身经百战能活下来的最精华的经验了。

3人走近,赫然是第三幕残忍杀死大胡子的3匪徒。波尼人歪嘴用波尼语和伊莱套近乎:我是骑兵查理怀特,我们在夏延县一起打过仗。伊莱想起了这个人,回答:你很善于打仗。
大家是战友时是好事,现在可真不是个好事。
领头的白人匪徒拿下帽子表示敬意:篝火边经常听查理提起你的事迹。
伊莱不吃这套:只是小事被他夸大了。

歪嘴拉伊莱入伙,告诉他战果平分。

“所谓生活,根本就不合适我们(他和伊莱)这样的人”。歪嘴这样给伊莱下定义,他否定的正是伊莱的梦想——要一片土地,过日子。
伊莱表示不想落草为寇,领头白匪提醒伊莱。因为他的肤色,退伍养老金根本拿不到。而且即使伊莱是他们种族的战斗英雄,可这个人种都是白人想灭绝的。
土匪头子说的是实话,再一次侧面印证了伊莱回家种地的期待是“炉边烟梦”。


伊莱坚持:

这个我有更好的翻译: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走我的独木桥,咱们井水不犯河水。

看拉拢不了伊莱,白匪戴上帽子,要科妮交出包。
伊莱:那个不值得你为之去死。

双方陷入僵局,气氛一触即发。他们都把枪上了膛。伊莱的手指悄悄扣住板机,这里有一个手指的特写:手指粗糙,指甲缝很脏,甲沟似乎有血。伊莱在马上的坐姿永远是这么挺拔,他真的更合适做职业军人,而不是回家务农。

歪嘴在悄悄拉弓搭箭,科妮看到了,作为一个优秀的弓箭手,她感受到强烈的威胁,不假思索抬手就是一枪,打翻了他的马。

谁也没想到会是科妮先动手,伊莱都吓了一跳,下意识扭头看她。但也就仅仅1/4秒,伊莱甩蹬离鞍,以背着地的姿势平摔下马,仰卧位开枪。一枪击毙1个白人,又一枪击毙已经调转马头准备逃跑的白人匪首。

科妮这边装弹对着歪嘴开第二枪,谁知竟然卡壳。歪嘴已经挣脱了压住他的死马,一瘸一拐跑起来。

此时伊莱由仰卧位已调整为坐姿,举枪瞄准歪嘴,却一再犹豫。科妮可没有犹豫,装弹开第三枪,又卡壳!
豆友停滞者48提醒:因为这种枪需要用大力快速扳一下,机械结构才能把上一颗子弹的弹壳下掉。科妮用枪经验不足,也可能是太紧张,2次卡壳应该是由于她下弹壳速度力度不够。解释了为什么会有2次卡壳这种过于巧合的情节。
歪嘴气喘吁吁地跑过灌木丛,就在他以为能逃出升天时,嗖的一声,一支羽箭扎进他的后背。他和被他射死的大胡子一样,缓缓倒下。真是报应!竟然是科妮射的这一箭!
这边细节设计很好,虽然科妮也是射箭高手,但毕竟原来是当时尚运动玩的。准头不比长期作战的歪嘴差,臂力差多了。所以只能射中歪嘴,不能像他一样一箭把人体射穿还飞出去一截。

当然不能留活口,伊莱这样的老手知道,但面对同族他手软了。科妮这时没有感情影响,成了做决断兜底的那个人。这张她弓步踩住死马射箭的剧照,相信给很多人留下了深刻印象。

尽管显示了百步穿杨的实力,科妮确实是第一次杀人,还是忍不住捂着脸哭了。
伊莱费了点力气才从她紧张得攥得紧紧的手上拿下弓箭,不可思议地看看,又把弓还给她。
这时候的女主,在成为西部猎手的路上前进了关键的一步,终于以平等的身姿可以和他并辔而行,不再是那个只能被保护的女人。
【第六幕】主线
两人在高处向下看,群狼在分食死尸,停着的车正是大胡子家的。科妮装弹打算打狼,被伊莱拦下,他看出这事不是狼干的,狼只是来打扫战场。

伊莱跃下高地,毫无惧色地走进狼群,狼四散。伊莱上了马车,小心翼翼掀开帘子,愣住。

一个白人孕妇挺着大肚子躺在车里,伊莱赶快去摸了她的颈动脉,知道没救了。掀开孕妇血迹斑斑的裙子,伊莱大概看出孩子难产。
科妮跟着上车,也被这幕惨剧吓得捂住了嘴。伊莱判断胎儿虽然很虚弱还有救。“求求你救救她!”不知道为什么她就是笃定这个男人能做些什么。
伊莱说以前剖过小马崽(也许确实剖过,但是更接近的经验是他剖过自己的孩子,这里没说实话)。他让科妮去车里找白糖,自己拔出了尖刀。确实后面喂养婴儿会需要白糖,也是避免她看到过于血腥的剖宫场面。

科妮去翻车肚子,竟然发现这里藏着一个小女孩。车棚里剖宫的鲜血滴滴答答落下来,她赶紧把女孩抱出来。

刚走到车头,一声婴儿的啼哭响彻荒原。伊莱抱着血迹斑斑的白布裹着的婴儿走出来,科妮放下女孩,欣喜地接过婴儿。

狼群站在高地俯视这一幕。这一幕并不只是对伊莱而言是昔日重来(后面会讲到),对科妮而言也是似曾相识。她也这样抱起过她的儿子。

两人带着孩子在附近休整。知道他们没走远是因为能听到狼继续啃死尸的声音。

科妮抱着婴儿伫立沉思,微风拂动她的鬓发和裙摆,她在轻轻拍着婴儿哄睡。
伊莱凝视着她(第二次凝视了),出神。这一瞬,他又想起自己的亡妻和孩子了吗?科妮回身,伊莱立刻调转视线,手也不知道该放在哪里,抓了歪嘴的羽箭煞有介事地研究起来。
科妮抱着孩子想喂糖水,又不太会弄,想交给伊莱。伊莱出主意:

伊莱你这个主意是…认真的么?这是在撩么?……这个主意让科妮整个体态和声音都变得羞涩又别扭:不行,我不会。我的意思是他的母亲尸骨未寒,我不能这么做。
一方面在伊莱面前解衣奶孩子太不好意思了;还有她确实不能解衣服,后面会知道原因的;另外她奶孩子对孩子健康可能会有影响。总之就是不行不行以及不行。
伊莱嘴里说着:我又不是接生婆(你就是,刚才谁剖的孩子),手里却接过婴儿喂糖水。但糖水只能让婴儿活不到一个星期。伊莱提出设想,最安全的是女主拿那笔钱北上买个农场,做母亲。如果不是因为那个不能说的秘密,其实真的是一个好办法。


伊莱:你失去了一个孩子,现在又有了一个孩子。
科妮反驳:那你失去一个家庭(可以再组建一个)这话对你也适用。”
伊莱:with you?(和你组建家庭吗?)


诶呦这一把撩得,科妮慌成一团,赶紧解释“我只是反驳你”。伊莱看她慌乱的样子,不禁笑起来,有点恶作剧成功的开心。1集半了,第一次见他笑。
想到照顾孩子的烦恼,伊莱又开始他那套:“应该把他们(小孩)留给它们(狼群)。”
科妮现在比较了解他了,她总结说,你这人有个特点,keep saying these opposite things,and you end up always doing negative (原来英语也有“口嫌体正直”这种说法)

伊莱把孩子哄睡了。
男人骑马开枪是很性感的形象,但是恕我直言,这样的男人抱着婴儿才是最性感…
他开始和科妮谈到之前和3个匪徒的厮杀。一般第一次参加战斗杀人的人,需要战后心理辅导,但她不想谈,倒是问起他是怎么参军的。出乎她预料,他不是应召入伍,而是主动参加骑兵。
感谢豆友煜槿的分析,这里英文字幕calvary翻译为十字军,不通。calvary是耶稣被钉死在十字架上的骷髅地。应该是英文字幕错了造成中文字幕有误。英文应该是cavalry译为骑兵,就通了。

主动参军是因为伊莱有“一些”敌人。有些是宿敌(印第安人原住民之间的仇恨),有些是因为“我们”(白人殖民者)。不是为了支持谁反对谁,只是为了“a piece of land”。【这一段对话其实暗含了大量历史背景,正文的最后我单独介绍】

他们又聊到科妮的父亲,因为军功获得了贵族头衔和半个德文县。伊莱说:我只要几英亩。
伊莱似乎从这里找到了自己梦想的现实依据,可是他忘记了科妮父亲是白人。


伊莱猜到科妮父亲是个士兵。她问怎么猜到的。伊莱欲言又止,因为这就要开始赞美女她的勇气、机警和战斗天赋了,应该是遗传自她父亲。这种直男,是直接夸人就会死的体质。


说到和父亲住一起,科妮开始不自在起来,解释说住一个庄园但是不在一个屋檐下,她和儿子住一起。
之后还有一次谈到她和儿子在英国庄园的事,感觉科妮父亲应该对他们只是尽义务,“只有答案不确定的时候才问问题”,让她丧失了对家的眷恋。
科妮提起歪嘴他们在谈到伊莱,可见伊莱是著名的英雄。伊莱在这里提到一个关键词”story”。印第安人没有文字记录don’t read。科妮表现出了惊讶,这让伊莱不舒服,问她“你觉得我们没有文字就像动物一样?“他下意识开始在乎科妮对他的看法。科妮赶紧解释:我的意思是,那你们怎么记录事情?”她也很在乎伊莱希望他不要误解以为自己看不起他的民族。伊莱给她讲了自己民族的story靠口口相传,千百年来都传承得很好。
科妮问:(既然都是口口相传)那也不见你们多说话?
伊莱:故意这样的(learn not to)。
科妮追问原因,伊莱回避了。这集稍后他会回答这个问题,答案又涉及她的民族是殖民者,尴尬。
现在印第安民族遭到清洗,每死一个人,他们story的一部分也会失传。所以伊莱对歪嘴下不了手,甚至此前安排科妮打歪嘴的马而不是他的人,也有放他一条生路的意思。
科妮表示以后会非常愿意传颂伊莱的事迹“story”(好像一个预言,伊莱的事迹确实后来是因为女主被在欧洲传颂)
伊莱决定为了安全往回折返一段,绕开城市。他们开始向南走,去了之前路过的一个基卡普人的保留地。
经过讨论死亡,联手杀敌,一起救孤儿,伊莱对科妮感情更进一步了:有共同经历生死一线的情谊,有出乎预料的欣赏。
听她说自己会射箭的时候,伊莱还有玩闹的心态,以为大小姐就是瞎吹吹,哪知道人家射箭一点不比印第安神箭手差。
特别是凝视她怀抱孤儿,激起他对家庭的思念。
伊莱开始不自觉的撩科妮,看着她羞涩尴尬的样子开心得发笑。因此后面送她礼物的情感升温显得水到渠成。
【细节太多太含蓄,真不会写,阳还没转阴,头疼。这集只能跨年写了。再见2022好走不送,你好2023】
———毕竟刚阳康只能跨年的分割线————
【第七幕】主线
俩人去基卡普人的领地投宿。伊莱驾着车,科妮抱着初生的婴儿,小女孩从他们中间探出头来。这一幕,多像美满的一家人。


尽管印第安老妇人看起来和蔼好客,伊莱还是轻声提醒科妮:不要泄漏你有钱的事。
科妮:你觉得他们不可信吗?
伊莱:自从来这里,你见过可信的人吗?
科妮看看他,欲言又止,身体向伊莱更靠近了一些,用身体语言给出回答:就是你啊,你就是可信的人。
基卡普印第安老夫妇和伊莱两人围桌聊天。老头问伊莱:是斥候?这个词译得特别好:斥候(scout)。中国古代管侦察兵就叫斥候,而且和英语发音也特别像。

老头夫妇没有迁走,而是留在这里接受了分配的保留地。老头认为,印第安人最大的敌人是自己的过去,想幸存就要放弃过去。
伊莱显然并不同意,他说我有幸存的办法。老头问伊莱有没有分到保留地,伊莱说在俄克拉荷马(第一集救奔鹰遗孀的地方),只有岩石和尘土,没有水源,根本没法种地。

老妇人给婴儿弄了牛奶,建议把婴儿送给附近一家失去婴儿的人家,科妮放松了戒心脱口而出:我可以给那家人钱。
伊莱清晰可闻地叹了口气…(我前面和你都白说了呗)

老妇人拒绝,说都是天主教徒,应该做善事。他们想起之前有留大胡子的德裔门诺教徒族人路过,他们走失了一个有孕妇的家庭,托老夫妻留意帮忙寻找。他们的营地在俄克拉荷马,是一些投机地产商,距离这里往南大概骑马3天。
好么!回原点了,回到伊莱救奔鹰遗孀的州去了。这样说,这俩人从堪萨斯酒店走出来估计也就3-5天。
科妮想到孩子总是和自己的族人在一起更好,她看向伊莱。这时沉默寡言的伊莱有了一个比较大的动作:两只手摁在桌上往前推。如果他是个擅长言辞的人他已经说了100多句no了。以他对科妮的了解,他知道科妮又想去做好事了,但是这事他不能陪科妮去做,那就意味着他们必须要分开。科妮看懂了这种体态语言,也犹豫了,为了阻止她去送孩子(也阻止他们分开),伊莱补充说往南折得太远了,不能再往南去。(也是借口)
也许科妮想到了自己的孩子,将心比心,她终于说出了:we must。伊莱不再争辩,长叹一声,双手从桌面上收了回去。

两人在屋外,背着老夫妻商量。伊莱想放下孩子立刻走,科妮不同意。这让伊莱说出了为什么他不愿意送孩子去追族人:
1、投机地产商,来自于白人殖民者压迫驱赶印第安人后腾出大量好的土地给白人。 他们救的孩子就来自于这样的人家,他们占据的俄克拉荷马州的土地,是波尼族的保留地。



(这句不太明白,是最好的土地他们根本拿不到,还是即使伊莱这样最好的士兵也不能通过军功拿到土地?)
伊莱回答了他们在树林里休整期间他回避科妮的那个问题:为什么你们不说话?
因为白人言而无信,不说实话,所以他们说也没有用。

2、15年前(故事源起的那年,照应第4集伊莱出现的原因)他曾全副武装带着全家从出生地内布拉斯加向2个孤儿的家所在的俄克拉荷马出发,去白人给他们圈定的保留地。
才走出去100英里,妻子死了,他亲手剖出了孩子。所以他之前救白人胎儿这么熟练。那是个女儿,只活了2年,被白人带来的疾病击中,发高烧死了。
刚阳康的我想起之前全家阳了,身边熟睡着烧得脸像红苹果的3岁女儿,以及当时的揪心,眼眶一酸几乎掉下眼泪。
他没有说其他家人怎么死的,总之在俄克拉荷马居留地,亲人全部死完了。 呼应前面他和老头关于保留地情况的交谈,和小女儿的死亡 ,可以猜想是土地贫瘠造成饥荒导致营养不良和疾病。
当军队接他的时候,他已经一无所有。最后一句翻译有问题,不是裹在身上的毯子,是包在头上的包布(和第四集15年前的他装扮一致)。
原以为伊莱只是自发地退伍后带着家人迁徙,查了资料才知道,他是历史洪流中身不由己的一叶扁舟。正文最后历史背景会详细介绍1875年波尼族人大迁徙。






伊莱能理解科妮想送孩子回去,但让他再走一遍这心碎的路,给占据了他民族土地的部族送孩子,他做不到。




科妮看着他走开的背影,呆立良久。
【第八幕】主线

虽然决意不去送孩子,伊莱内心仍然知道科妮做的是对的,而且很勇敢,让他对她更生爱意。
晨曦初露中伊莱坐在篷车上,一方面因为今天遭遇的事让他想念自己的家人,心潮澎湃;另一方面也是对科妮担心,一夜无眠。
他怎么可能不忧虑她这一路的安全?她只有一次实战经验,到现在还没真的开枪杀过人,又是个大路痴。最重要的是,她…她还会回来和他一起走吗?
第二天迎着朝阳。科妮带着2个孤儿出发了。

小女孩喂了马厩里面的一匹小马吃胡萝卜,这个细节一晃而过,却是科妮后来判断伊莱深陷险境的重要线索。

虽出发时没有看到伊莱,不出预料他还是骑马出来送别她了。



这景色真是绝了,云朵像镶嵌在透明的蓝玻璃上一样。
伊莱先关注了一下车。篷车换了,科妮驾着基卡普人给她的新车,德国人的车留在基卡普人那里了。(为后面从车里发现东西伏笔)
然后他问出了他最关心的问题:你会回来吧?他担心会不会和她就此错过,但以他的个性,会接受科妮所有的决定。如果此后不能再见,后面的礼物就是告别的礼物了。
科妮告诉他,她把那笔巨款留下给他保管,她用行动告诉伊莱她完全信任他(呼应两人刚到这里伊莱叮嘱女主不要相信任何人的情节)。
伊莱直男病一犯又开始口不应心了,说了句:真蠢。可是脸上的笑容暴露了他的真心:她会回来。她信任他。

伊莱特意来嘱咐科妮,路上遇到危险怎么处理
Eli:武器要放在身边,刀要抓在手里(后来这策略用上了)。即使是杀人犯看到你的脸,也会有一瞬间的停顿。
科妮:我的脸怎么了?
Eli:因为有的男人会注视你的脸。
这是在赞美科妮的美丽,说的好像他不是那些“有的”男人一样,他即使是人还吊在那里,第一眼看到她都愣住了。而且他悄悄凝视她多少次了。
Eli:抓住这个瞬间反击!记住,steady is quick(第二次提醒女主他最精华的经验)。





然后,伊莱提到了科妮的天蝎座♏️。在隔了这么多天之后,他没忘记科妮提过的这个他当时根本不太懂的事。
蝎子的尾巴螯针波尼人叫它科瓦,游泳的鸭子带来春天和风暴。杀猎物的时候容易伤到自己。 他在提醒她,不要因为pick the fight that not yours而伤害到自己。其实提醒也没用,科妮已经2次(试图救伊莱、试图送孩子回家)这么干了。

最后,最重要的,伊莱赠送了她一个礼物。按他的原话那是轻描淡写:给你带了个东西。
拿出礼物前,伊莱用力抿抿嘴,好像鼓足了勇气。


在这种环境下,又没有礼品店,伊莱一个直男怎么给她挑礼物呢。但这个礼物简直完美:一个英格兰产的黄铜指南针,蚀刻着精致的太阳图样和英格兰产的字样。

对于大路痴女主非常实用,又是来自她故乡的东西。第一集镜头扫过她珍藏的一些东西里,就有这个漂亮的指南针。
这个指示方向的工具可以代替自己给科妮导航,让她能找到孤儿的家人,可能更重要的是让她能找到回农场的路,找到回到他身边的路。原来愁了一夜,想了这个办法
她会喜欢吗?伊莱紧张地看着她。

科妮很高兴地说:这次路程就很简单了。伊莱开了她一句玩笑:

没有钱的伊莱从印第安老头手里买下这礼物,是要用做工偿还的。

科妮敏锐滴意识到:伊莱要做工,所以他不会走了,他会原地等她回来!这也是伊莱想告诉她的。
这一重要的决定,之前她不敢开口问,毕竟好不容易才求得伊莱带她一起上路,不知道伊莱会不会等她。
他们不约而同担心着对方,会不会不再同行,这殷殷牵挂,就是爱的灵犀。
这也体现了科妮的勇敢和自主意识:就算不确定伊莱会不会等自己,她也要送孩子回去。她赌了一把,赌赢了,绯红的脸展开如花笑颜。


到了启程的时候,马车前行,伊莱忽然唱起波尼族的歌。科妮一惊,停车回头望去,伊莱立马在朝阳金辉中目送她,矗立成一尊坚定的雕塑。

没有英语字幕,这么生僻的语言自然也就没有中文翻译,但回荡在西部大漠上空粗旷豪放、动人心魄的歌声,具有突破语言障碍的力量。

这是一首送别的歌,他对她的担心,对她的祝福,对她的在乎,以及无数未能开口说的话,都融在陌生的语言里。
她听不懂,但她的心,都懂。这一幕,这歌声也会永远响彻她的回忆。心动,大概从这一刻开始。

这一次,伊莱歌声送别是暂别,下一次…将会是永诀。

——1月4日更新必要的历史背景知识———


波尼族人历史上原居住地就是内布拉斯加州卢普县和堪萨斯草原。
1875年(主体故事前15年)伊莱全副武装带着全家,从内布拉斯加往南方的俄克拉荷马迁徙,并不是他个人的突发奇想。
当时,波尼族被其他印第安宿仇侵犯得很厉害,加上西进运动的逼迫,白人给他们划定了新的保留地,但远在俄克拉荷马(看美国地图,两个州之间隔着堪萨斯州)。
波尼族人从1874年开始举族迁徙,到1875年基本完成迁徙。一路上以及到新保留地后,疾病、部族冲突等,让这个种族减员严重。
伊莱的家破人亡,是这个民族悲剧中的一粒沙,有很多波尼家庭都家破人亡了。伊莱的伤痛记忆,不只属于他个人。
为什么伊莱作为波尼族战斗英雄自愿加入白人的军队,感觉好像背叛自己的种族一样。其实并不是这么简单。
我们通常只知道白人屠杀印第安人,不太了解印第安人之间也互相厮杀。印第安民族是一个非常宽泛的概念,遍布中、北美洲大陆,有很多具体的民族和部落。他们之间的多年仇杀形成了“宿敌”,就是伊莱提到的敌人“苏族、夏延(奔鹰遗孀所在民族)、阿拉巴霍…、堪萨斯人”。
波尼人参加白人的军队是借白人的力量打击宿敌,所谓敌人的敌人是朋友(并不…)。波尼族侦察兵在维基百科有一个专门的词条,他们在跟踪和侦查方面才能卓越。第三集中伊莱和基卡普老头说:我的工作就是追踪人。说的就是波尼族侦察兵擅长的本职。

看一下维基上波尼族侦察兵的词条,他们主要在1864-1877年之间参战(时间对得上,伊莱1875年第一次退伍,说战争结束了)。归属印第安侦察兵,并不是只有波尼人参加美军,印第安人里还有别的民族参与。比如大名鼎鼎的阿帕奇侦察兵。
从这张波尼侦察兵的照片,可以看出《英格兰人》的人物造型很认真在还原历史。右手第一人的头部包布(第四集会看到伊莱年轻的时候同样的打扮)以及胸饰,中间2人类似莫西干头的发型和现在的伊莱一样,他们的马裤也是。
由于中文网上维基的内容是机翻的,比较生硬,截图只能了解个大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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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结:
1、1890年,怀俄明州,女主目的地。英国贵族托马斯为自家上百头怀孕母牛惨死非常愤怒,他猜到干这事的是大卫梅尔蒙特。
2、1890年,堪萨斯州。男主女主在旅途中观星、谈对亡灵之路的认识,联手击毙3个匪徒,救下2个孤儿。因为对前路安全的担心,向南折返一段去基卡普人的保留地休整。女主为把孩子送去给其族人,驾车孤身继续折返,向南去俄克拉荷马州。伊莱赠送女主指南针,留下等待她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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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女主演员艾米丽勃朗特比,男主演员寂寂无名。但我还是看着眼熟,毕竟原住民演员不多,原来最早看到他是在《暮光2:新月》里。爱德华和贝拉分手,贝拉昏倒在森林里。印第安族狼人帮忙搜寻贝拉,把她送回父亲查理手里。找到贝拉的萨姆,是最早觉醒的狼人。在书里,雅各布没有觉醒阿尔法狼的角色时,萨姆就是阿尔法狼。
他就是伊莱的演员演的,这么巧,又是和狼(英格兰人里伊莱的波尼名字是“受伤的狼”)有关。截了2张萨姆的剧照,在暮光里狼人平时都是赤裸上身的,和《英格兰人》里大家捂得严严实实比,真是发福利啊


以及,刚才听音乐做家务,听得一首叫《阿刁》的歌,觉得,可以改成伊莱之歌。
伊莱
明天是否能吃顿饱饭
你已习惯
孤独
是一种信仰
不会被现实磨平棱角
你不是这世界的人呐
没必要在乎真相
命途多舛
痴迷淡然
挥别了青春
数不尽的车站
甘于平凡
却不甘平凡地溃败
你是伊莱
你是自由的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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