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ime changes, people change, then the world changes, what we have to do is to forget and forgive, then, carry on...
这是我重新看过这部电影之后的感想。
好莱坞的片子总是擅长制作大画面和大效果,这部电影的警察和保安机制也不例外,但我在这部电影中看到的不是悬疑和动作,而是感情。
影片的开头像一概的悬疑片一样,令人摸不清头脑,只是留下了一个幸存者,另两人的死就像那走在非洲小路上的人,被汽车带起的风沙湮没。
然后我们知道了一个叙述混乱的故事:
在联合国担任英语同声传译的塞尔维亚因把东西落在了调音室而返回大楼,却在耳机中听到有人要谋杀几日后来联合国做演讲的马托博总统的消息,她也因此陷入一场危机,被人监视和追杀;同时,几天前妻子才死于车祸的警探泰勒正背着妻子去世的悲痛忘我工作,以减轻回忆带给他的伤痛。
塞尔维亚的身世越来越扑朔迷离,同时,将要到来的马托博总统竟是她不共戴天的仇人,他的地雷杀死了塞尔维亚的父母和妹妹,警察识破总统用假装遭到谋杀的手段来继续政治生涯的伎俩后,在杀死总统和送总统审判两个选择中,塞尔维亚选择了后者,却被美国遣返,回到非洲。
以前,我曾经跟一个对政治过分感兴趣的同学说,政治就是把交际从人际上升到国际,只不过,比人际的交际要更虚伪和功利。他不同意,是,一个本身就自私和虚伪的人怎么会同意,这明明就是双关语嘛,呵。
现在,我仍然没有改变我的看法,这个国家为了利益勾结那个国家,当利益相悖的时候又返过头来撕咬自己的盟友,只不过,是一群人的贪欲在作怪。
所以,我仍然对政治不感兴趣,即使那个美国外教听到我这番话后,脸上浮现出astonish的表情。
我看这部电影完全不是为了政治,而是为了妮可。
那时我很喜欢的一个女演员。
从她口中说出的那个非洲习俗令我难忘。
在非洲的库族人中,人们从不提死人,只是在死者去世一周年时,如果他是被谋杀,人们将把谋杀他的凶手捆起来,扔到河中央,死者的家属要么看着他淹死,要么游过去把他救上岸,前者的后果是家属会贪图一时痛快而在悔恨中度过余生,后者会得到救赎和敬仰。
我们每天都在抱怨着那些讨厌鬼怎样跟自己做对的时候,是不是应该考虑一下这个故事中的两个选择,虽然我们并没有那么深的仇恨,但我们为什么还是那么痛恨彼此?
我们不提死人。
那是因为我们要忘记痛苦的过去,继续向前,并原谅我们应该原谅的。
这才是电影想要告诉我们的,而不是政治。
马托博总统起先是一位锐意改革的好领袖,但把他的民族从暴政中拯救出来后,他却慢慢变成另一个暴君,desire,又是这个字眼,危险的字眼。
所以他说:“十年前我来到这里时,人们在路边摆满鲜花欢迎我。”但十年后,在同一地点,他看到的是愤怒的人群和反对的标语。
所以,一切结束的时候,他又念着那本自传:“身边的炮火不绝于耳,但人的声音不同于其他声音,即使是微小的呢喃也能胜过千军万马,只要,说的是真理。”
只是,一切都已改变。
请不要让悲剧重演。
方法,只有一个。
让欲望,越变越小。
这又让我想起以前写过的《最美的你》,想起那个泰国城市。
清迈。
轻轻埋葬那些悲伤的过往,然后,擦干眼泪,继续向前。
“你为什么要回到非洲?”
“因为在那里可以想念我的亲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