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提一提影片中展现的女权主义支持者们的形象,尤其是那些抗议者。镜头之下,和老实安分(有时还有点儿令人潸然泪下)的男权运动者们对比,他们看起来言辞激烈,粗口不断,行为无礼——这是否是一种偏颇的人为塑造?暂且不论。且想象一下从百多年前女人提出要进入议会起受到的讪笑和阻挠吧!
影片后半部中出现一名顶着红发说话大声的Big Red,她表演式的抗议格外亮眼,仿佛游戏倒也不失理据。她坦言成为女权主义者只是在3年多前,这难道不也是公民参与的一种好榜样?参加社会组织和社会运动的理论门槛或许不高,活动的形式也多种多样,一种认同和参与一定远远大于站队,重要的是不断学习和思考。男权运动者愤怒,女权主义者更加愤怒,这种愤怒随着参与、学习和反思的加深恐怕更多的不是来自于偏见,而来自历史的社会的哲学的艺术的等等的现状和思想(同时这些也构成了她们的“武器”)。当政治正确被家长制力量绑架,是直面问题还是默念如“White is the new black”一千遍让失去特权的自嘲变成真理呢?要走的路还有太远,更何况本片仅仅折射出美国民主危机的小小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