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部片子很容易让人想到西恩潘的《into the wild》。同样是遭遇家庭不幸受到创伤,同样是逃离社会,只身前往荒野,用肌体的劳累和疼痛来自愈。只不过,主角一个是女人,一个是男人,一个最后重生,一个最后往生。这两部公路电影都以正确的方式向我们示范了如何才能让一个绝对主角在荒野中生存的两个多小时丰满起来。
回头翻了下以前写《into the wild》的影评,竟然已经过了两年之久,而我第一次看该片的时间居然已经是七年前!时光啊命运啊这种东西,细细想来还真是很玄妙。如果说,这七年中有什么变化,可能电影本身也早已帮我给出了答案。
我一向很相信一个人的童年决定了这个人一生的轨迹和走向,那些日后命中遇到的种种可能性都早已在童年时被筛选过一遍。《wild》中女主Cheryl路途中疲累不堪地在公路边期待顺风车,停下来的一个记者虽然态度漠然又没礼貌地认定她一定是流浪汉,但是也借他之口道出了那些形形色色在荒野中游荡的人大多经历了家庭或事业的重创。包括Cheryl搭便车时遇到的嬉皮士夫妻,也失去了8岁的儿子。这样一来,也就解答了为何会与《into the wild》的Alex情境如此相似。他们,也只是那么多出走荒野的失心人中的普通两个。而截然不同的结局,可能也将这些人分成了两类,成功自我救赎或是彻底被放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