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6年,我与《傲慢与偏见》相遇,从最初的惊喜到最后的沉溺,观看次数达十多次,背诵台词也不足以表达我对它的痴迷程度,它在某种程度上塑造了当时我心中完美女性的形象以及美好爱情的样子,而奥斯汀也成为我比较喜爱的女作家,她的一系列作品无论英文原著还是改编的电影我都没有放过,家里还有一套奥斯汀原版系列书籍。而这一切都是因为凯拉的伊丽莎白。奥斯汀不仅仅是一位专门钟情于写婚姻家庭及小儿女的爱情的作家,如果谁这么认为,显然他的品味值得推敲与怀疑,毕竟像奥斯汀一样能够与莎士比亚齐名的小说家用十根手指头也许都能够数得清。对于奥斯汀的小说,我个人认为无论给予其多少赞赏都不为过,当然,为了与文章标题契合,我还是要回到凯拉身上,这朵英伦玫瑰。
如何评价一个演员的伟大与否。如果不是专业影评师,也许我们无法从演技角度给予中肯而到位的评语,但至少,从外行的角度而论,当一个演员可以将书中人物完美还原的时候,我认为她离伟大已经不太遥远。在影迷心中,伊丽莎白就是凯拉,凯拉就是伊丽莎白,二十多岁的她已经为影迷贡献出了奥斯卡级别的演出。后来的《赎罪》,《公爵夫人》虽然不如《傲慢与偏见》那么出彩,但是凯拉依然演出了自己的风格。最让我惊喜的应该是《纽约之再出发》,凯拉在里面塑造的歌手角色颠覆了她一直以来以英国18世纪乡村风光或者上流社会为背景所塑造的古典女性角色,这种不同风格的演出令很多影迷有一种耳目一新的感觉。
二十七八岁以后,不再过度迷恋什么偶像。对凯拉的喜爱也好像从热烈走向了平淡直至走向消失边缘。看她跟卷福一起拍摄的《模仿游戏》时,已经能够很冷静的看待她的演技,也不再去背诵台词,反复观看。直到三十岁降临头上以后,凯拉彻底从我的世界消失了。可以说,至少对我而言,成熟意味着不再陶醉于偶像的幻想中,偶像也不再能够作为一个刺激源和悲喜触发器。
然而,今晚观看《科莱特》的整个过程,我又仿佛回到了2006年,或者再晚一年2007年,那个疯狂背诵台词,并且逢人都要显摆的背一遍的时候。不能够选出一个合适的字眼来描述今晚这种似曾相识的愉悦的巧妙了,英文单词里面的subtle大概就是这样一种感觉。人们常说,某一些人会让你觉得有一种click的感觉,大白话的说,《科莱特》给我的感觉就是这样的。它几乎饱含了我所喜欢的一切内容与形式。
从过去到现在,对于英国乡村生活的向往与幻象一直能够在我的观影选择中有所体现。在我看来,英国人就餐后散步的习惯不仅仅是回归大自然的举动,更是悠闲而迷人的行为。所以展现维多利亚时代的英国乡村电影都令我着迷,科莱特虽然是法国人,但在这部影片里我认为她带着浓厚的英国气息,这可能是因为科莱特由凯拉饰演的缘故,所以连巴黎在我眼中都有了英国乡村气息。
独立女性。一直以来以独立女性作为题材的电影是我心中喜好。无论《傲慢与偏见》里的伊丽莎白,还是《走出非洲》的凯瑟琳,都是极其具有女性魅力的角色,她们的独立与女性之美并不冲突,独立反而让她们带有了一种更为令人难忘的美以及不可抗拒的吸引力。《科莱特》中的科莱特也不例外。我觉得她太迷人了。一个才华出众的女作家,离经叛道的舞台表演者,双性恋,一个自由洒脱奔放的灵魂。当然,凯拉的表演让我又一次感觉到科莱特就是她,她就是科莱特。
总之,兴奋之下,一顿胡言乱语之后,仍然觉得凯拉,这朵英伦玫瑰,过去是,现在是,以后还会是影坛中极具个人魅力与表演风格的演员,并且她也是为数不多的能够浸淫于好莱坞的金色河流里而仍能够保持其原有色彩的女星,我想这是很难能可贵的。
Above all ,once again ,this particular England rose with her authenticity and stylish performing talent rock my mind[em]e202[/e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