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天神智失常,GRE机考复习紧要关头却偏偏沉迷于V叔的电影不能自拔。3天看了7部(不算LotR三部)Viggo Mortensen的影片,尤其是History of Vilence, Eastern Promises及此部Good,让我对V叔的演技极度拜服。我承认我人生中第一次比较认真地花痴了。。。
回到影片本身,最近看了不少算是“非主流”的二战片,le silence de la mere(沉静如海)、柏林的女人,这部Good,它们没有血肉横飞的战争场面,没有屠杀Jews的血腥镜头,没有hero or savior,甚至没有揪心的高潮,没有像样的结局。因此观者也少有情绪的被调动,少有眼泪,这些影片对于观众来说略显沉重,因为当电影不再主要是情感宣泄的中介时,它逼着我们思考。
Good是部让我害怕的电影,看完心情沉重,思考过后则觉得自己生活在一个荒诞与疯狂的世界中。害怕及惊恐,因为它向我证明,一个人也许并没有办法控制自己成为怎样的人;因为它逼我看清,当命运确实是个娼妓时,我很有可能就是一个Halder一样的“好人”,no better, no less.
他写着,用自己的文字为纳粹的行为辩护,从最初的勉勉强强到最终被要求写稿时简单的问一句'when do you need it?',粉饰慢慢变成常规,直到分不出黑白善恶、真实与谎言;他对于特权也渐渐习惯,从最初买票插队都困窘的极端低调到最终在各种场合应对自如,利用特权获取便利。他的渐渐麻木令人害怕,就像被放入温水中渐渐煮熟的青蛙,他并不自知,这是堕落的最可怕之处。
这么多年生活在罪恶中间,为罪恶辩护,是他不自知吗?是他的眼睛被什么外力蒙住了吗?是他天真到认不得罪恶吗?是他没原则到可以对一切妥协吗?还是他看到了,但拒绝相信,或懦弱地宁愿活在天下太平的幻想中不愿睁眼。我认定是后者,影片中暗示已颇为明显;再者,毕竟deny才是人类的本能,敢于直面淋漓鲜血的人有几个,大多数的我们只是let ourselves off the hook. We are just good, no better, no worse. It is not that we are blind, it is that we dare not to see.
吾日三省乎吾身,确实极端正确,处在极端堕落的边缘,这些日子的思想越来越接近基督教的观念,我们都是罪人,或至少极易被罪恶腐蚀,不断地struggle,不断地反思,不断地抗争,永远不能松懈。因为,借用Kingdom of Heaven中的一句话,'When you stand before God, you cannot say 'But I was told by others to do thus, or that virtue was not convenient at at the time.' That will not suffice."
庆幸自己生活在一个和平的年代,我的不作为至少鲜少成为邪恶,甚至有时也是一种消极的善良。但在善与恶被推向极端的年代,Can I go beyond good and do the right thing? I don't know, I guess, we'll have to wait and see. Sometimes I hope that that day will never come so no one will know the truth, especially myself.