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确,这一切都很不幸,Joan picks the wrong guy. 当大家以Joan为鲜明的人物,谈论着女人、工作、家庭以及女权主义的种种的时候,我却想说另一番话。
在饭店里,一个装甲师士兵的招呼,一句“Thank you. You too, sir”使得Greg脸上闪着一种自豪。
和Joan争吵之时,Greg说 “They need me.I'm very important there. I have 20 docs and medics who rely on me.They look to me for my skill and leadership.”足以可见越南对于在医院郁郁不得志的Greg而言并不只是越南,更不是战场,那是一个有着自我价值,有着归属感的地方。是的,Greg感觉到他被需要着,一种不曾有过的需要感,或者说是一种自我价值感。
我想,其实Joan自己心里清楚,这个一年之后,或许会有另一个一年,再另一个一年。
Greg的母亲说“You are a father.” 已为人父的Greg背着道德理论,抛弃家庭与孩子,却奔向了那个大洋彼岸战乱四起的地方,去追求着那个让他为止自豪的价值感,我在想,那究竟是不是梦想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