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个“不能说”的故事,女主角Rachel始终没有向一个人说出向这位太阳报记者道出惊天大秘密的线人是谁。整场戏下来,观众如同电影中的特别审判官一样焦急,因为我们也想知道是谁值得她受了那么多的苦去捍卫,即便我们知道人必须捍卫道德,原则,答应了别人不能说,就是不能说。其实Rachel从来就不是动摇的一方,动摇的是她的丈夫,报社的首席律师,最后是她自己的辩护律师。从她第一天被关进看守所,她丈夫(晕,ross and rachel)已经劝她,说在一切开始变得更加疯狂之前要结束掉,必须赶快把那线人出卖了然后好一家人团聚。其次是报社的律师,ER里的万人迷,他说那个线人从决定告密的那一刻起,就应该预见应有的后果,他说Rachel不应该再庇护他。最后劝她的是她的辩护律师Albert,里面有一段话,他提到:“无论一个人生前多么受人尊敬,做了多么多的慈善工作,但是当他死了的那天,出席他葬礼的人数,是取决于当天的天气。”他说大环境已经改变,媒体已经不会象以前一样追着真相不放,它们更倾向于政府一边。他劝Rachel无谓作无谓的牺牲。她最后还是没有说,即便她在看守所被关了整整一年,也没有动摇她的初衷。唯一使Rachel感到内疚的是她的儿子,她说,如果预见到事情会使得她和自己的儿子分开,她也不会去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