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片摻雜了太多的主題,最終的著陸點還是宗教信仰,只不過具有後現代的特性。
一個妄圖通過嘗試一切罪惡、禁忌來認識自己塑造自己,從而獲得永久寧靜的水手,結果發現理性的犯罪、被動的享受、主動的傷害去冥滅靈魂的不安都是不可能的。他的充滿生命力的肉體本身就是對他的言行的一種徹底的否定。
船長就是一把鑰匙,是他拯救了敢於挑戰敢於真實的水手。他是上帝?還是耶穌?他有缺陷、有陰暗、有欲求,他看似正在枯萎,但他瞭解混亂的本質,也知道最接近正確的路。
物質的肉體的都不可靠,只有靈魂的形而上才或許更接近愛。
結尾的“你没有兄弟!”,留下的都是繼續逃避繼續等待末日審判,他們的笑虛偽到扭曲、痛苦至麻木,或許他們就已經在地獄了。他們或許都把之前發生的事看成了一場掙扎的噩夢。
只可惜導演思考太多,陰暗的情緒更占了上風,影像上的處理過於粗暴,情節場景的轉換太過僵硬。
Each man kills the thing he loves,這首歌唱得真好,優雅的感傷,死亡的獻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