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岸

第一部分：彼岸的表演

前面的戏，排练的过程，虽一张一弛，但混乱发泄毫无美感，煽动性很强，如果可以看到一整个戏剧就好了。让人感觉戏剧的发音确实很重要，不能只靠吼。

后面各位大家的解读深奥有力，让人感觉彼岸就是等待戈多这样的荒诞派戏剧的存在。

第二部分：滞留北京（学生的现状＋采访）

演出结束之后大家很难走出来，但还是留在北京等着牟导，可惜经费被砍不能在演出了。三个月后，各位学生面临着前路的选择，而彼岸的四个月的排练和演出的时光，似乎就是人生中的一夜幻梦。

这部纪录片到底在思考什么问题？我想应该是青年阶段的人生选择吧。这些年轻人抓住了机会，来到了北京，遇上了负责的导演和剧组，登上了舞台，获得了成就。但是幸运不会一直眷顾一个人，当初眼中对未来充满起来的青年也要承受命运多变的打击，眼神变得暗淡，接受这个冷冰的事实。而当初在彼岸的经历，可能已经成为了一个高高在上遥不可及的理想，是心中无忧无虑的幻想，现在想起来都会觉得自己的可笑和天真。牟森教会了他们不做梦。

“学的表演，实际上什么都没有学。”

所以学表演真的很虚无，未来的就业选择路子很窄，艺考是有很大风险的，不是人人都可以成为大明星。彼岸是导演的戏，成就也只会属于导演。大家只会记得牟森的名字，不会记得这些演员。也道出了这种团体戏剧中演员的难处。

（中间还有之前排练彼岸的镜头的插叙。）

第三部分：长辈的想法（采访）

1、彼岸诗人：彼岸其实是一种乌托邦，一旦置身其中，就会面临梦想破灭的结局。高喊理想主义、追求梦想是不切实际的。本身彼岸是要解构乌托邦的理想主义，但是又让孩子们进入了这种乌托邦之中。他们从小经历的教育是虚假的，不是教育孩子对生存有强的推动能力，而是教育有远大的理想，总有一天理想会实现，缺少动手能力。北京就是他们的乌托邦。

2、导演牟森：没有哭，没有共情，置身事外，对学生他觉得不满意——感情是复杂的，不喜欢。但不是对个人的，是对他们有更高的要求，但是这是不公平的，因为本身就没有处在同一个背景和平台，不能用你的期待和标准去要求别人。“我对生活本身就是残酷的，彼岸存在的东西是短暂的不是生活本身。”这种高潮带来了虚幻的东西，给了这些学生一种虚幻的状态，让这个戏剧本身更像是一种社会实验。

“我能做的就是不欺骗他们。”

牟森认为他们都是从不同角度出发思考问题，学生也完全有理由反过来这么责备老师。但是总感觉导演对于这些学生，还是以一个观察者和局外人的姿态，站在高高在上的视角，指挥他们完成自己的戏剧，把他们当作了自己的工具，而不是人，对于他们没有体现出帮助或者想改造他们想法的努力。这也让我们思考师生关系的本质，或者是导演和演员关系的本质，有时候工具属性很强，但是教导和帮助就缺失了。在遇上了这样现实的打击之后，学生把一部分责任推究给老师也是情有可原，因为也许他，真的可以做什么，但是没有做。

这让我想起了杨击老师问我的如何看待弗拉哈迪没有帮助纪录片《北方的纳努克》里的男主人公，（在纪录片上映之后一两年）任由其饿死，没有施以援手。（先不论这个死因是否是谣言。）我当时的回答是我们都希望纪录片不仅仅可以反映问题，还可以解决问题，但实际上纪录片导演能做的是有限的，这是因为我还联想到了两部影片《穹顶之上》和《三十二》，都是面临着这样的批评。但是我猜老师的观点应该是导演应该尽其所能去帮助拍摄对象，可能也是受这部片子的启发。

但是这部片子里面，导演和演员的关系是不一样的，他们还多了一层师生关系，所以不能只把学生当作完成戏剧的工具。但是牟森能做的其实还是有限的，他也不能做到每一个都帮助，除了尽早让他们认识到生活本身，什么也没能做。可是他对待学生的态度是有问题的。

（中间还有之前排练彼岸的镜头的插叙。）

第四部分 家乡的戏剧表演

可以看得出来，戏剧并不适合农村，没有合适的观众，他们演的太过激烈，太不低俗了。村民观众是用着好奇的打量的眼神看着他们演戏，完全没有走进去。最后的民俗乐器表演才是村民想看的，才露出了笑脸。

导演也面无表情，似乎在思考，怎样才能拯救这些不切实际坚持梦想的孩子。他的眼神让人感觉，他什么也不想做。他只是觉得丢脸。

戏的一开始就在修理一台拖拉机，到剧终也没修好，最后一群人在荒野里推着拖拉机行走，他们的美梦就此化为乌有。（隐喻式的结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