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OKYO!』里居然看到了藤谷文子,出演了加濑亮的女朋友,我突然发现加濑亮很像我的会计老师,难道他也算大众脸,黑色无规则的蓬蓬烫头,肿肿的眼圈,瘦瘦的身材,闷闷的话语,我还蛮喜欢这一型的.只是跟李灿森一样有点猥琐气质,或者说喜欢的人自会喜欢,这个跟别人是无关的,比如松田龙平,居然有人称唇红齿白的松田是非主流少年,是日本版贾宝玉,我一口水喷显示器上.『TOKYO!』我没看明白这其中的关系,或者导演天生不在乎这其中的relationship?第一个故事是藤谷文子和加濑亮住到了伊藤步的家里,去东京找寻新生活,伊藤步瘦太多了,从『唇膏』,『燕尾蝶』,到『花与爱丽丝』里一闪而过的啃巧克力镜头,都是丰满鲜活的样,现在瘦的像个人精,就像『喜剧之王』后的张柏芝,还是我不喜欢张柏芝所以看不出这前后的变化,我还是喜欢张柏芝瘦了之后的样子,至于伊藤步清瘦后给人种很精明的感觉,我很讨厌,很讨厌精明样的女人,无可厚非的是瘦身后的伊藤步美的很精致,包括在『吴清源』中演出张震的老婆也是一副市侩样.恨死了.续上,藤谷文子在剧中的扮相很讨喜,牛肉一样的暗红色长外套,暗蓝色牛仔裤,中分的潮头跟小田切有的一拼,大心啊...果然跟加濑亮很衬,别的不说就冲这造型给第一个故事打5星.藤谷文子是能给人亲近感的女人,肥嘟嘟的小嘴唇,还有看加濑亮时候小动物一样的眼神,或者说是敏感小心的举措都给人释放感情压力的理由.但是她为何最后变成了一把椅子,这个完全想不通,她不是没有心的女人,相反来说她才是这个故事里最有心的女人才是,导演是在反讽什么吗?第二个梅尔德的故事是不是映射日本人眼中的萨达姆绞刑,但是相比之于萨达姆来说,或者日本民众的感官跟我一样的是这不过是小部分人的事情,跟我完全无关,他死也好,他不死也好,完全无关,我从来不想去掺和政治一脚,这只会让我觉得恶心而不是精力充沛,最后梅尔德死的时候从绞刑套上消失也看不懂导演想表达什么东西,另外对于穿着鲜艳绿色外套吃着黄色菊花的梅尔德,我没觉得他有任何危害地球要被当做恐怖分子来对待,最多的不过是他待错了地方而已.『我的妹妹』里的九鬼对小田切说从窨井里爬上来看外面祥和的氛围觉得在地下再大的波涛对于陆上的人们来说都不是什么值得注意的事情.我想小田切想告诉他的是,的确,陆上的人们是完全不了解窨井下面发生的事情,但是你属于长期处于黑暗之中的人,也不可能了解外表光鲜亮丽的陆上人的内心是在想什么,让别人完全从你的角度来考虑问题这样的事情是不可能发生的,所以没必要去了解太多别的部分,了解自己最想知道的就行,别的事情人家愿意说便说,说了完全都可以当茶余饭后一样听过便忘,世界这么吵,我只想听自己说什么而已.对第三个故事完全无感,唯一的感想大概就是想找到徐州那个叫"爱死小肥羊"的老板开的社区披萨店在哪里,你勾起了我的无限好奇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