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济慈的人生我觉得也很有典型性。所以更加把我心里一个隐隐的想法描绘了清楚,即想光荣地镌刻在历史上,是要拿自己现在的生活来做交易的吧,我不是说你要努力还是什么的,这种交易的买卖双方是你生命的时间和千万年的历史,交易物是你的遭遇和幸福程度。“Here lies one whose name was written in water。”现在再看济慈为自己写的墓志铭,我的泪腺真的激烈活动起来,这伟大的大诗人,临死的时候,都还以为“济慈”只是个写在水上的人,风一吹就会消失得无影无踪。你太敏感和温柔了,我爱你,我现在好想代替芬妮说一句"我爱你"。但我却仍不能对你说"亲爱的你真是太妄自菲薄了"。因为所有的境遇都在告诉济慈,他就是一个一事无成的傻逼,他就是一个整天干没用的事的又想太多的神经病。他痛苦,他太痛苦了,他自己甚至没有一点舒服的土壤来让自己意淫未来的声名什么的了,他单纯地痛苦着。想想所有历史名人,大多也都是一些平日生活十分悲痛的人吧。就像美学原理课上讲的美分两种,“优美”与“崇高”。“崇高”又往往是带有悲剧性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