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查资料时还发现了一点好玩的,不论是济慈,还是本卫肖,还是坎皮恩都对浪漫这个概念嗤之以鼻。这个后来被封为浪漫主义代表诗人的济慈其实特别看不上卿卿我我的所谓爱情,他没想到自己后来彻底沦陷在爱之中,并给后世留下36封给芬尼的信。是这些信触动了坎皮恩,并引起了她对济慈的兴趣。坎皮恩被济慈的哲学Negative Capability深为所动,并让它在一定程度上主导了该片的拍摄方法。简单说,Negative Capability是允许自己滞留在神秘之中,而不诉诸理性。掉进去,不急着上岸,不论水下藏着什么。这需要百分百的勇气和诚恳,济慈就是这样一个百分百的人,这样的人不是天使是什么。
《明亮的星》拍摄的三个月,坎皮恩用各种方法让她的演员停留在这种Negative Capability中。她说,我要做的只是保证这个演员就是他的角色,live in the moment,至于他具体怎么处理台词和肢体,不干我事。她总是对本卫肖说,别太用力。(Ben: "I think it's Jane's design that when you are not trying to achieve sth, that's when the most exciting things happen and arrive on you. This idea is being receptive rather than forcing sth to happen.")本几年后追忆,拍摄的过程对他本人也是一个治愈的过程,坎皮恩是对他影响最大的导演,从此他学会了放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