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奇怪,我永远不会黑Meryl是因为这部,她把刻板,保守,冷酷演的一点不脸谱化,她巡视教室那段特别想笑,简直就是各位上学时教导主任/年级主任的翻版,不觉得这是一个反面角色,她教导年轻的修女怎么管理课堂纪律还有不动声色保护年老的修女,但是在某件事上显得特别冷酷,认定神父对一个黑人男孩有不当行为,誓要拉他下神坛。
电影到最后都没有明确说神父有没有侵害,校长是使了一个诈,神父最后自己辞职被调离但其实是是高升了,没必要纠结神父是心里有鬼还是其他原因。校长没有证据,只凭着经验,她以前抓过一个,那次是有明确的证据,所以她对这类事格外关注。这样做法很受人诟病,但并不怪她,她不会有证据,开头两个镜头神父一群人和修女们的吃饭,完全的两类人,而到了最后,修女在说我给你上个教区的修女打电话询问了你的一些情况时,神父本能反应“你应该向祭司询问”,为什么修女不可以,这样的行为确实让人多想,会存在互相包庇吗?校长也向主教反映过,主教只是不相信就到此为止,不相信后是不是需要调查一下来平复呢,没有,其实现在教会的一些事件也是最近几年才陆续曝光,那个时候可能连走过场的调查都不需要。男孩的母亲说没有证据就没这件事,孩子的家长只想安稳毕业考大学,不想多事,并且母亲说儿子品行也有问题,言下之意就那样吧还不知道谁害谁的。
不管是神父还是年轻的修女都觉得校长太教条太保守太威严了,要跟学生愉快地互动,要与时俱进要跟得上新的时代,可是呢当校长说我为了证据会去拜访你所有的教区时,神父怒了,告诉她“你要顺从我,你在我们面前宣过誓,你没有权利跨出教堂”,这段太精彩了,以至于我完全倒向校长这边了,什么疑罪从无,什么教条刻板全部滚蛋。
我非常喜欢神父布道时讲的关于羽毛的故事,从doubt到gossip,但最后看到Meryl崩溃的说出“I have such doubts”时只想安慰她,她承受得更多,她不是不想通过证据定罪,而是要证据就得调查,没有调查,最后只会导向各种奇怪的方向。没有调查分两种:一是自以为是觉得无需调查;二是外界等各种因素干扰无法正常调查。
重看的时候发现有一个点很有趣,神父问校长我到底做过什么你要对我有如此的判定,校长说她在窗前看到神父抓着男孩的手,男孩极力挣脱,神父走到窗前看了一眼说就这证据后有种如释重负的感觉,接着就准备写小本子准备上报调她走,这时校长可以说很有智慧的用了一个计策使场面完全扭转。看第二遍也不觉得校长怀疑错了或是偏见,只是觉得校长是没有窥见真正的真相,只是在门外转悠接近真相。
要说还有什么特别的场景就是一个是两人谈话时灯泡老坏掉熄灭,第二就是神父指甲挺长还吃带着较多血的半生牛肉,总有种奇怪的感觉,可能我是宗教类恐怖片看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