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亡实验影评:We are prisoner of our own experience ——评影片《死亡实验2010版》
看第一遍的时候,我的这篇影评标题原是《把肉体献给上帝,把灵魂卖给撒旦》。
我飞快地把电影角色脸谱化,并分类归纳,贴上标签。和平爱好者、中年妈妈控、性爱狂、飞侠梦想家、“雅利安兄弟会”。14天,14000美元,一张与所谓科学实验室签订的契约。各有理由,All For money。
游戏开始后,我饶有兴致地看着一黑一白(仅为代号,且我不会用一正一反了。)两方阵营如何渐渐代入角色。优雅的钢琴家Adrien.Brody,在片中一副耶稣受难记的模样。在人权被一步步压榨的过程中,他的历经了“要有忍耐,人类才会进步”的和平维护期、痛苦哭泣迷茫期、请求游戏中止的觉醒期,直至最终反抗期。被囚禁在漆黑钢管中发现摄像头的瞬间,歇斯底里地呐喊“I will kill you!”信仰破灭了。
厚黑大师成长记,显然权力的快感是膨大剂。另一影帝Forest Whitaker演得很用力,把妈妈控的中年失意及卑微、进入狱警前的角色调整、初尝权力时心理生理的快感阵颤、露出独裁者的狰狞及对人权的蔑视,记得那个陶醉在“my music”中丧心病狂的表情。
据说面对诱惑,每个人内心都住着一个浮士德。至此,我认定实验方,就是一个披着科学外衣的“真撒旦”。在监控摄像镜头后面,以一种造成万物中的万物的意志或灵的姿态,制定游戏规则、玩弄参与者。通过镜头拍摄、主宰别人、剥夺自由、在逐步默许、放纵、升级甚至制造所有的暴力、冲突、血腥。但撒旦又何尝不是一种角色呢。据说在1971年那场真实的斯坦福监狱实验中,津巴多教授也陷入了监狱长的角色中不可自拔。在一个实验参与者8612受到伤害提出中止的要求,仍然独裁地驳回请求。
电影中的红灯,作为一个totem,一直沉默着。从博士不再现身荧屏,意味着魔鬼已经放出来,他们已经从实验的客观记录者,进入到操控的快感,被困在以理性和科学为借口所打造的囚笼中无法脱身。
We are prisoner of our own experience.谁能说,现实不是一场囚笼呢。周星星同学说“其实,我是一个演员”。我们每个人以各自的经历、情感、理想,画地为牢,又在其中孜孜不倦地演着悲欢离合。有小资,有文艺,有达人,有中产;有施舍,有索取;有大龄儿童群,有失恋症候群;有回归家庭的幸福人,有披甲出征的勇敢者;有名利圈的追随者,有时尚圈的拥趸者。各种角色,个中滋味,冷暖自知。
佛说,“放下了,便拥有了。”放下他(或她,或它),给自己一条生路吧。